其时正值三伏天,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因郭扬归附王郎之后,那王郎没有后顾之忧,派了五万大军前来攻打刘秀,而刘秀虽收了几处人马,考虑到寡不敌众,便避其锋芒,带领着几路人马往邯郸而去,试图去劝说郭扬。
前途未卜,后有追兵。刘秀带着队伍一路上忍饥挨冻,行到新繁店附近时,战马因久未进食,口渴难耐,走不动了。刘秀只好下马牵着步行,只是如此一来,行军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
“将军,前面有一口井!”刘植骑在马背上叫道,他的马也渴的不行了,看刘秀下了马,他也本想下马同行的,刘秀却叫他不必拘泥于小节,故而他还骑在马上。
刘秀听说前面有进,高兴地牵着马儿快步走了过去,左右寻找一番,却没有取水的工具,他只得望着井叹道:“这没有取水工具,便有水也喝不着。除非这井能倒过来让我的战马喝上几口水。”
话刚说完,那井竟真的倾斜起来,看得刘秀及身后将士全军哗然,刘秀也吃了一惊,莫非这井竟有神通?众将士都犹疑着不敢上前,那马儿却不知道害怕,兀自上前喝了个饱。众人看马儿喝了也没什么危险,纷纷上前取水。
“刘将军!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压抑的声音传来,刘秀觉得有些耳熟,转头看去,不远处的茅屋里走出一个瘦小的人儿出来——这不是从前起义之时,阴识带在身边的小厮吗?不,应该说是阴丽华化妆的小厮!
“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了?也不知道危险!”刘秀快步上前,一把将那小厮拉入怀中,感受那久违的软玉温香。
“将军,你失态了,好多人看着呢!”使劲将他推开,却让他抱得更紧,阴丽华面具下的俏脸早已红得跟煮红的大虾一样了。
“咳、咳!”刘植在后面咳了一声,提醒刘秀注意影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抱着一个黑黑的小鬼情不自禁的样子,难道传言有误,不是说他对妻子阴丽一见钟情,爱慕了人家整整七年,才好不容易喜结良缘吗?怎么这会抱着个小厮难以自持的样子,难道,他竟然喜欢男人?刘植在心中恶寒了一番,心道:以后要离他远点……
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刘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头看了看爱妻现在的打扮,黑黑瘦瘦的脸庞,一身小厮装扮……糟了,刘植那家伙一定是误会了!(何止刘植误会,所有黑黑瘦瘦的兵士都夹紧了自己的菊花,生怕哪天一不小心被刘将军给看上了,那可就不太好了,虽然敬佩刘将军的为人,但是,崇拜归崇拜,这种事情,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为好……)
回过神的刘秀闹了个大红脸,只得让阴丽华跟在自己身后,来到刘植身旁附耳轻声说了几句,刘植这才收起一副受惊吓的面孔,改为一脸坏笑,偷偷拿眼打量阴丽华装扮的小厮,心中幻想着那传说中美貌无双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自做了那个可怕的梦,阴丽华便寝食难安,央了哥哥阴识和丫鬟唐儿与自己一起,西下洛阳寻找刘秀,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在此处看到他的人马,正要上常相认,却见他由于马儿干渴,不得不下马步行,虽找到了井却苦于无法饮马,心中一动,手心的红痣发出微光,食指轻触之下,那井便歪倒过来……
第二颗红痣消失,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晕厥过去,但阴丽华仍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但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自己又是一副小厮打扮,刘秀那样温情的举动,恐被将士们笑话,她只好强撑着推开他的怀抱。
唐儿机警,看小姐摇摇欲坠,立即上前托住阴丽华的胳膊,将她扶上马背。本想主仆二人共乘一骑,不防刘秀一个箭步过来,坐在阴丽华后面,将她抱在怀中。
“将军,不可……”虽然一张俏脸被面具遮住了,但通红的脖子却暴露了她的无比娇羞。
“你是我的妻,夫君抱着夫人,共乘一骑,有何不可?”刘秀戏谑地逗她。
“可是,后面那么多兵将们看着……”她虚弱地挣扎着,无法挣脱他温暖而坚强的怀抱。
“让他们看去,哈哈哈……”
刘秀爽朗的笑声引得阴丽华更加不敢挣扎了,怕他再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举动来。冯异撇开其他兵士,走到唐儿身边,悄悄问道:“小兄弟,你那同伴是什么来头?竟让我们将军如此……嗯,眷顾?”八卦精神由来已久,看来,也并不只是女人的专利。
唐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不告诉你!”
冯异不罢休地想要打听,无奈唐儿紧抿了双唇,就是不理他,阴识在旁边看了,偷笑得双肩颤动,他围着冯异走了一圈,手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仔仔细细地将那兵士打量一番。
冯异被他看得浑身汗毛直竖,别扭地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心里暗自祈祷别是有断袖之僻吧?
“我发觉你也很有被刘将军看上的潜质呢!”阴识坏坏地笑,伸出大拇指:“我看好你哦!”
冯异八卦不成,反被捉弄,只好叹口气走开。唐儿却被这一出逗得捧腹大笑,引得刘秀和阴丽华忍不住往他们这边张望。
看唐儿在哥哥面前放肆而爽朗的笑着,阴丽华似有所悟,嗯,终归有一天,这个小丫头会有被我取笑的时候……
看娇妻虚弱,刘秀只道她是因长途奔波太过劳累,走出一段后,便选了一个防守极佳之处安营扎寨。
休息过后,阴丽华已恢复了许多,只是有些头疼,脑海中仿佛有许多影像片段不停略过。“夫君!我要换衣服了。”轻启朱唇,虽然成亲已有数月,但娇羞的她仍希望他能背过身去。
刘秀口中答道:“谨遵娘子大人之命!”假意转过身,听得身后悉索作响,知道她正卸下衣物,却猛地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阴丽华纤浓适中的曼妙身躯,娇嫩的肌肤被香汗浸淫,闪着白晰的光芒,吸引着刘秀一步步向前挪去……
发觉一道炙热的目光向自己射来,阴丽华慌忙从旁扯出一件衣物,想要遮住自己,但这个动作更让刘秀热血上涌,眼中早已喷出情欲的火花。他上前一步,扯开她手中的纱衣,紧紧抱住那具赤裸着的娇躯,口中喃喃道:“娘子,我好想你……”抵住胸前的两团柔软让他浑身炙热难当。
“夫君……不要……”阴丽华无力地抵抗,却换来他更用力的紧拥,他将她横抱起来,俯下身去,用舌挑开她的唇,将她的嘤咛含入口中。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一番云雨过后,刘秀拥着阴丽华,躺在粗棉布的行军榻上,粗旷的布料映衬着她细腻的肌肤,刘秀不由得伸手抚了上去,蠢蠢欲动起来。
“夫君……”发觉他的蠢动,阴丽华还未从刚才的激战中恢复过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她只得低声哀求。
软玉温香在怀,听着那酥得让他心醉的低喊,刘秀翻身俯看那娇艳粉嫩的俏脸,胸膛擂动如战鼓。每一次看到她,似乎都能让他为之惊艳,为之倾倒,也为之神迷!也许,看上一辈子,也不会厌倦吧!
“夫人真是美若天仙,让人百看不厌呀!”刘秀脱口而出,一手已往被窝深处探去……
“夫君,你又取笑我。”阴丽华被他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春潮荡漾地粉脸红扑扑地。她转过头看向一边,岂不知这个举动看在刘秀的眼里,又是一阵目眩神迷。
“将军!将军!”大煞风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邓晨在外面怪声怪调地高喊。
“唉,看来为夫不能与娘子花开二度了……”刘秀叹了口气,戏谑的看着怀中的人儿,伸手将衣物拿过来,亲手给她穿上。
阴丽华坐在榻旁,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果然,刘秀从中军帐中回来,显得有些焦虑。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还是被细心的阴丽华发现了。
“夫君,出了什么事吗?可是那王郎的大军来袭?”
“嗯,据探子报,王郎的五万大军正往邯郸方向而来,而邯郸郭扬也正清点兵马,准备与郭扬夹击我们。如今我们是腹背受敌。”刘秀想了想,不舍地道:“娘子,要不,你还是随兄长先回娘家吧……”
知道他是怕自己跟着他会有危险,但如此危难关头,自己若舍他而去,于心何安?阴丽华眼中泪光莹动:“夫君,还记得你我成亲之时,你说过‘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之语,言犹在耳,怎么如今稍遇困境,就要为妻一个人走开躲避……”
“此战胜算太小……如若那郭扬真的一心归附王郎,那……为夫不知还能否再见到娘子。”
“这样说,郭扬并不是一心一意依附王郎喽?如果将他争取过来,那王郎便不足以惧了。”阴丽华心中现出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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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与第十九章传重复了,所以重新传上来,请见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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