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个任务后,我就要结婚了。”
“…………。”
他开始立FLAG了,回老家结婚的死亡FLAG。
明明谁都没有拜托他这么做的,他却亲自……
“因为这是个不知在何时何处翘掉的行当,所以总是没法下决心,可是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这是最后的任务。所以我决定了。”
“这,这样子啊——对象是?”
“你也认识她。你的直觉这么好,是不是已经隐约注意到了?跟我们同样是十二头领之一,鸟组的真庭鸳鸯。”
“是鸳鸯姐啊……哈哈,将会是妻管严吧。”
“我想也是。”
“也就是说,蝶蝶兄的逍遥日子也到头了呢。”
“也许吧。不过唉,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很可爱的哦?……虽然从没对你说过,我出生在南方。原本不是乡里的出身,她很体贴地照顾这样的我。可以说能有现在的我,全靠她的存在。哈哈,鸟组和虫组,感觉像是捕食关系呢。现在回想起来,恐怕我的心在当时就被她吃掉了。”
真庭蝶蝶竟然开始述说过去了。
明明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停下了闪躲的动作。
并不是不想躲闪,而是无处可逃。自己已经被包围了,所有的空间、所有的退路都已经消失了。
随着裂缝的增多,蝴蝶和蜜蜂来到了一片狭小的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有的只是两人所站立的这片空间。
“哼——哎呀,不好。”
不知不觉间,蝶蝶从忍者装束中取出了南蛮舶来品的纸卷香烟,然后忽然醒悟了似的……
“危险危险。最近我在禁烟来着。”
但是蝶蝶却将那个纸卷香烟从中间折断。
可以说他的死亡已经被确定了。
“这是,鸳鸯答应和我结婚时提出的条件……”
“是,是吗……那,那个,可是。”
虽然想说已经无所谓了。这种觉悟……在死前即便不去遵守也没人会说吧。
错过了这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吧。
但是没有说出口。
现在的空间马上就会被裂缝填满,当空间盛满裂缝的那一刻……或者在被填满之前,真庭虫组将在此消亡。
“蝶蝶兄,虽然你的故事很美好,但我觉得还是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为时已晚地给他解围。
“嗯?这样啊?”
裂缝蔓延到蝶蝶身上,原本手上的手臂如同碎石一样碎裂,接着是双腿、腰身、胸口、脑袋,蝴蝶一点点、一块块的被拆散。
静静的。
没有发成一丝声响,蝴蝶就这样陨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蝴蝶的消失,蜜蜂终于嘶吼出声。
他一定忍耐很久了吧。面对这种超乎常识的情况,要不是螳螂和蝴蝶,自己恐怕早就自杀了。
但是现在,螳螂和蝴蝶都已经不在了,自己也放下了虚假的镇定,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
“虫组时时刻刻在一起,螳螂前辈、蝴蝶兄你们等着,区区死亡是不会让我们的纽带断开的。”
蜜蜂将插在腰间的大太刀一口气拔出来。
……
海面上,七实和雪樱看着一个被裂缝包围的茧。这就是将蝴蝶和蜜蜂包围的空间。现在,内外已经被分割成两个无法触碰的空间,常人不管多么强大也无法打破这个屏障。
“咔嚓——”
突然,漆黑的茧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半截布满裂痕的太刀插在不断缩小的黑茧上。接着,随着太刀的碎裂,大把的鲜血从缺口里涌出。
“真是让人惊讶,临死前从并变成了狂吗?究竟是什么力量驱使他打破裂缝的?”
“嗨——”
瞄一眼已经愈合的黑茧和沉入海中的肉块,七实非常犹豫地叹息。
这个女人非常适合叹气。
站在海面上。
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和服,完全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将手放在雪樱头上轻轻抚摸,七实将视线眺望远方。
望向海的另一边,本土的方向。
弟弟和白发的奇策士正在进行征刀之旅,在名叫日本的国家之中。
看到了。
竟然看到了。
“我明明是虚刀流的人……竟然知道了刀的用法。”
如何是好的,七实歪着脑袋。
然后慢慢地望向汪洋的另一侧。
深深的深深的,叹息。
没有比她更适合叹息的人了。
接着她低声说。
伴随着邪恶的微笑。
“雪樱,让我也掺一脚吧。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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