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对贾铭的威胁权当未闻,依然笔直地站在院口,贾铭故意重叹一口气,然后挂上倒档,向后退去。那几人以为贾铭服软,也是暗松口气,而那个中年人更是冲叶蔓得意一笑。
将车挪后几步后,贾铭忽然闭上眼睛,脚下一踩油门,座下的野马就真如野马一般向前驰去!
门口的众人一见贾铭闭眼就知不妙,他们与老板只是雇佣关系,虽然也可能会为他挡子弹,但眼下这种情况,分明是他们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们可不想去赌贾铭会不会停车,只见他们飞速地向身侧一闪身,为贾铭让出一条道。
他们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而事实上,当看到贾铭从始至终既没睁眼,也没减速地驶过院门的时候,他们不由为自己刚刚的决定暗自庆幸,同时心中也对贾铭破口大骂道:“疯子!”
贾铭闭目狂飙,进入前院后依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眼看着就要将里屋三人撞飞到天上了。
只听“嘎~~”的一阵刹车声,红色的野马在三人面前来了个急速漂移急刹,稳稳地停了下来。
贾铭推开车门,对吓得跌坐在地的中年男子憨憨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森森白光,只见他奇道:“咦,这地上怎么有水?”
贾铭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人的裤裆处,言下之意不问自知。而那人居然还真本能地用手去摸地,可那里除了坚硬的水泥外,哪有半分水渍。
贾铃儿一见贾铭冲进院子,早跟一兔子似的逃到一边去了,而叶蔓却一直纹丝未动,就算是车要撞上自己时,也都是连脸色都没变过。如今她见那人被贾铭戏耍,夸张地叫道:“毕叔叔,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难不成骨质疏松又复发了?”
贾铭关心道:“毕先生要不要紧,要不我先送您去医院检查下?”
随后又拍着胸膛保证道:“您放心,要真将您吓出了毛病,您讹我多少,我都认。”
两人一搭一唱,将那人的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只见他打开贾铭伸出的手,自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叶蔓大叫道:“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只是他颤颤巍巍的腿让他煞气十足的话显得毫无威慑力,叶蔓强忍住讽刺他的冲动,叫屈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刚才就跟您说得清清楚楚的,他是贾铃儿的护卫。”
刚刚赶回来的贾铃儿也接口道:“是啊,是啊,毕叔叔,他可是我的护卫。现在他既然已经回来了,咱们就当面将话问清楚。”
那人冷哼一声,不善道:“问清楚?有什么好问的,我儿子难道还会冤枉了一个狗奴才不成?”
贾铭不解道:“您儿子?我连您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认识什么儿子呢?”
二女闻言,皆是抿嘴一笑,心中暗道:“这人太缺德了。”
那人大怒道:“狗奴才,我今天就替你的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挥出一巴掌,向贾铭的脸打去,贾铭心中一阵好笑,伸出铁臂一挡。啊的一声惨叫,那人捧着被震得发麻的手,两眼通红地对贾铃儿叫嚷道:“这就是你们贾家养的好奴才?”
贾铃儿见他左一个奴才,右一个奴才地挂在嘴边,心里也是大为光火,寒声道:“你再叫他声奴才试试?”
那人一愣,随后大怒道:“我叫了又怎样,我还不信贾家会为了一个奴才......”
啪,那人自觉眼前一花,然后就被一股巨力给掀翻在地,他捂着肿起老高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贾铭。
只见贾铭惊奇地望着自己的手,随后伸出手强行将那人从地上拉起,惊恐地赔罪道:“毕先生对不住,也不知我这手是怎么的,今天就是不听使唤。”
贾铭拙劣的演技,更加惹怒了他,他破口大骂道:“狗奴才!”
咚,刚刚才站起来的那人,又被贾铭一记扫腿,再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贾铭奇道:“咦,怎么这脚也出问题了。”
一个奴才竟敢如此侮辱自己,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躺在地上大叫道:“你们都是瞎子吗,杀了他!”
他带来那群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听到老板的话后,才一个个如大梦初醒般,朝他们的方向赶去。叶蔓俏脸一寒,冷声喝道:“我看谁敢?”
自己这边的保镖也一窝蜂地涌到他们面前,将那群人挡住,那人见状,对叶蔓吼道:“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的人吗?这事与你有何相干?”
叶蔓冷笑数声,冲贾铃儿努了努嘴,贾铃儿会意后,也是寒声说道:“叶蔓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那人怒笑三声,恨声道:“你们别以为仗着家族势力就可以胡作非为,他打了我的儿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不信你们两家会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大家的和气。”
贾铭蹲下身子,悠悠说道:“叶、贾两家当然不会为了我一个外人跟你伤了和气,只是恐怕今晚过后,你毕家就要从燕京除名了。”
那人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冷笑道:“你当你是谁啊?”
贾铭笑道:“我当然没这本事,可你儿子的本事就大了去了。”
那人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铭奇道:“你儿子没跟你说吗?”
随后又恍然道:“哦,原来是怕他老子打死他啊。嘿嘿,毕先生,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他不但将你弟弟做的好事抖了出来,只怕现在还将你毕家的族谱都默写出来了。”
既然惹上了毕家,那这事就没法善了,要做就要做到最绝。贾铭早在去找蛇爷的路上就跟两家通了气,让他们派人将毕誉的嘴撬开,毕家这次不死也得脱成皮。要怪就只能怪毕家一直是文家的忠实追随者,现在逮着这么个机会,当然要好好做一番文章了。
那人惊出一身冷汗,强自镇定道:“别以为几句话就能吓到我,我毕家行得端,坐得正。”
贾铭悠悠笑道:“是吗?这可得查了才知道。”
随后又好心地提升道:“毕先生,我要是你,现在就应该去将你那儿子塞回他娘的肚子里。而不是跑到这来,为儿子出气。”
贾铭自信满满的样子,终于让那人有点相信他的话,他一脸惊恐地从地上爬起,连狠话都没空说,径直地向外奔去。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贾铭得意地大笑几声,如英雄凯旋般地向屋里行去,谁知叶蔓却叫道:“你们俩别忙着走,赶紧过来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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