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后世彩票的经营给他说了。
“殿下这招高明!”于舍人叹服啊,他不是正牌子的儒生,想的就是如何使用民意为我造势。
陆政明冷哼道:“如此敛财,恐为后世所笑。”
“陆判官,这个场地修缮总是要钱啊,我们总不能总在府库里拿钱不是?”我诡辩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再说这个赌博风气…….”
“开设彩票就是公开鼓励赌博,不利于教化民心,也有伤殿下之德行和声誉。”陆政明说道,“请殿下三思。”
我想了想,也对,我搞了之后,无疑是给别人指了路,我不乱来不等于全大唐的官员不乱来,有如此发财的好机会,他们怎么会不去冒险呢?那样倒是害了老百姓,想了想我还接受了陆政明的建议,就这样一场唐朝“彩票”就此夭折。
“严厉打击赌博之风,精华体育道德。”我把几个县官、同知找了来,“这些活动是增强百姓体制,凡是发现搞那些邪恶事的,都给我扔到岭南去捉大象去。”
这个时代的人思想是淳朴的,大多数人都赞成我的举动,尤其是那些曾经激烈反对过我搞这些的宿儒士绅。
贵族依然钟爱马球,平民自去耍他们的足球、篮球,小女子们也找到了游戏的乐趣,大家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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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办运动会。”
知道我闲不住的官员又一次心颤,知道我又要搞妖蛾子。
资金不由我出,也不从国家腰包里拿,而是让那位非常有眼光“承包”球场的胡商出。这名叫石跃的胡人乃是西域石国的商人,看到我发明的新奇事物后立刻捕捉到了商机,于是提出购买那块球场。
经过反复商讨,我划出一半给他,由他出钱整修场地,他经营的那半他自己负责,对公众开放的又那块地维修是国家从他的租金里出。
这石跃确有头脑,把场地整得相当上档次,吸引了不少喜好这类运动又怕跌份的贵人的目光。在有档次的球场踢球那就不再“跌份”。
因为那块场地在一个叫平山坳的狭长山间地,所以我决定把这次运动会命名为“平山坳运动大会”,简称“坳运会”。
因为基础好,这次运动会相当成功,还吸引了陈州等地的外州队伍来参加。
当然因为身体素质够硬,这些运动的前几名基本被郭孝恪的“军体”拿下,不过他也没拽几年,几年后军队单独设置运动会,老郭要拿名次那就有难度了。
石大奸商赚了个盆满钵满,于是纷纷有商人或者单独,或者联合也要搞球社。根据大唐法律,耕地不可侵占,他们自己去包了荒山自己搞吧。
因为这次盛会影响太大,惊动了皇帝老爹和一帮子宰相。
虽然这几年我没少搞花样,也做了不少好事,但是因为希奇古怪的东西越弄越多,皇帝爹怕我哪天又整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派了个使者把我好一顿臭骂。
“是该找个人管管了。”皇帝爹想了想,于是特别去拜会了姑妈同安大长公主,于是特旨让我的未婚妻王琏去看望她在陈州的老爹,实际上默许了她可以搬到我府里去住,也就是想拴住我的心,然我平安地干满三年,然后再做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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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了?”我看到于舍人拿着瑭报说什么“贵人到了”便问。
“是王妃。”于舍人一脸欣喜说道,好象来的是他的老婆。
我点了点头,这个王琏我小时候见过,一脸麻子,现在估计也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去。哦了一声,我又问:“后院那人你们还是送去长安王府安置。”根据历史记载,这个李治同志的大老婆是个醋坛子,要是看到后院那人还了得啊。
“殿下,您就要回京了。”于舍人拿出一封信,那是长孙无忌写来的,封皮并没打开。
我拆开了来:“我们来看看你猜得对不对。”
一看之下,还真让这家伙说对了。虽然长孙无忌没明说,但是隐讳地指出皇帝有让我回京的意项。估计是皇帝对太子很是不满了,打算改立老四,不过也不能让老四独大,所以把我弄回去跟老四打擂台,有长孙无忌帮衬着估计我也能和老四玩几票。皇帝爹,皇帝爹,毕竟先是皇帝后才是爹啊。
“无情最是帝王家啊!”我心里落寞无力,实际上我也很清楚,那些什么运动会之类,不过是想逃避,逃避骨肉倾扎,逃避黑暗。
于舍人看出我不太高兴,上前道:“殿下,这是您的命运啊,您无法逃避,就像当今皇帝无法推辞天下一样,您也无法改变您作为皇子的宿命。”
“命运!”我摇头想,“难道我注定就是要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吗?”
“您无可选择!”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既然无法逃避何必逃避。
没错,我无法选择,如果我只是一个地主家的孩子,大不了分家我吃点亏,我有一双手,就是白身出没门,我也会活下去。
可是我是皇帝的儿子,自古在帝位的争夺战里,等待失败者的不是怜悯,只能是痛苦和死亡。
活下去,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殿下其实大可必送那女子离开。”于舍人转移话题道,“因为大唐有大唐的法度。”说完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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