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4年4月27日20:44:39。
夜。宇宙中国山东济南泉城茶馆。
身穿蓝色长袍的王一全与朱福勇入场。王一全站于逗哏之位,朱福勇站于捧哏之位。王一全、朱福勇两人向台下观众拱手鞠躬施礼。
“今天来到名扬海内外的泉城茶馆非常高兴。”王一全高兴地说。
朱福勇一边抚抚衣袖一边说:“怎么这么高兴?”
“济南是个历史悠久的城市,这次来参观了很多名胜古迹。”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哦,这个原因高兴。”
“大家都认识我吧!”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怎么着了就问这么一句?”
“我是个名人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位还不谦虚。”
“什么意思?”王一全一愣,道。
朱福勇说:“我说你不谦虚。”
“谦虚?什、什么意思?”王一全满脸疑惑地说。
朱福勇说:“这位什么文化水平?”
“谢谢啊!”王一全拱了拱手,言道。
朱福勇提高声音说:“谁夸奖你了?”
“我、我是一只jiào授。一只大xiáo(学)jiào授。”王一全手舞足蹈地道。
朱福勇高声说:“嚯!教授论只啊!”
“大xiáo(学)jiào授嘛!一只大xiáo(学)jiào授嘛!”王一全说。
“一只在大学里叫唤的怪兽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生气地说:“你这是嫉妒我的节奏啊!”
“谁嫉妒你啦?”朱福勇说。
“不骗你,我真是大xiáo(学)教授。”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大xué(学)教授。”
“可以,也可以这么说。”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什么也可以这么说啊!就得这么说。”
“你确定?”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你说xiáo(学)这音是方言读音,不是现代普通话读音。”
“哟呵?你可以啊!你偷看我喜羊羊的字典了吧?”王一全说。
朱福勇抬高声音说:“什么喜羊羊字典?谁偷看啦?”
“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抢天,下抢地,中抢空气。”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
朱福勇说:“嚯!您还干劫匪怎么地?”
“劫匪干什么?我是学者,研究学问嘛!探究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抢天抢地抢空气,这是学者干的事儿吗?”
王一全先是双手合十然后,一边在胸前划着十字架一边说道:“贫道不是一般的老衲,施主你得学好啊!阿弥陀佛。阿门。”
“嗬!你这信仰真是太乱了。”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这是我研究宗教与哲学太投入了。”
“呀呵?您还研究宗教与哲学?”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看你说的,我不止研究宗教与哲学,还懂中医。”
“你还懂中医?”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现在还兼着一个中医院的掌柜的。”
“看这多有古典文化气息的名字,中医院的掌柜的。现在不都叫院长或者董事长吗?”朱福勇说。
“我们不是一般的单位,我们叫掌柜的,也可以叫UFO。”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UFO?您不怕别人看见你叫飞碟啊?”
“什么飞碟、光碟、菜碟、间谍的?”王一全轻轻拍了朱福勇胳膊一下,说。
朱福勇说:“嚯!你这嘴倒是像说相声的。”
“我可是汉语水平六级半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言道:“有这六级半水平吗?”
“我七级,哦,不对,九级,不是,不是,四十二号半。”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你这是穿鞋呐!”
“汉语水平嘛!”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这都挨着吗?”
“我是汉语水平考试四十二号半,中医院UFO。”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拉着王一全言道,“UFO是不明飞行物的意思。”
“呀!不明飞行物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是的。你想说的可能是CEO。”
“哦,对,对,我想说的就是XO。”王一全高兴地说。
朱福勇说:“什么XO?这一眨眼之间你就变成酒啦?”
“和酒有什么关系?XO吗?一把手吗?”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XO是洋酒白兰地的一种,和CEO不是一码事。”
“对不起啊!一不小心说错了。意思是差不多的。”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什么差不多?差远啦!”
“什么差远啦?”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你说怎么差不多?”
“不都有个O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都有个O意思就差不读啊!这是什么逻辑?”
“你想啊!XO是洋酒白兰地的一种,是好酒,CEO大概就是单位一把手,是不是只有单位一把手逢年过节才有可能收到最多的XO洋酒?”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你这么说那些受贿的领导们是不高兴的。”
“我管他们那群孬孙干啥。我才不管。”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嗬!这话骂得带劲。”
“我是语言学家啊!”王一全言道。
“嗬!还不谦虚。你这语言学家应该知道人家那XO是与CEO对应的英语单词不是一样的啊。”朱福勇说。
“什么不一样?”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CEO是首席执行官,英语是Chief-Executive-Officer,CEO是它的缩写。”
“那XO呢?”王一全说。
“XO是一种洋酒。”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洋酒?”
“是。洋酒也分很多种,葡萄酒类,烈性洋酒,力娇酒,等等。白兰地是烈性酒的一种。XO代表顶极的白兰地。”朱福勇说。
“嗬!对,对,我就是那CEXO。”王一全打着手势说。
朱福勇说:“你把XO与CEO给综合起来啦!”
“我是这中医院的CEXO啊!掌柜的啊!”王一全舞之蹈之地说。
朱福勇说:“哪有这CEXO啊?就是CEO。”
“好吧!我们这中医院很大啊!我住的地方是一千米长一千米宽的一块长方形空地的中间。”王一全说。
朱福勇提高声音说:“一千米长、一千米宽是长方形啊!”
“不是吗?”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这是正方形。”
“数学书上不是说正方形是特殊的长方形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这句话你倒是记得瓷实。”
“我住在一千米长、一千米宽的一块长方形空地的中间。”王一全高兴地说。
朱福勇道:“你这倒是很像给人家看坟地的啊!”
“看坟地干什么?气派啊!”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有那样住的吗?”
“我们中医院地方大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地方大就这么住啊!”
王一全道:“中医院土地面积大,中医院主楼也很大。”
“有多大呐?”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边比划着一边道:“建筑底盘四百米长,四百米宽,面积是……”
“四百米长?四百米宽?”朱福勇惊奇地道。
王一全抠着手指头说:“面积是、是……反正很大吧!”
“您是大学教授,怎么还不会算这数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扭头东张西望、瞻前顾后地说:“今天天气还可以啊!响晴白日、艳阳高照的。”
“嗬!这是要转移话题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什、什么意思?”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咱说到那座楼底盘面积多大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511米长,529米宽。”
“不对啊!你刚才说的可不是这数。”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那数不好算,咱改一个。”
“这更不好算。”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那我再改啊!”
朱福勇道:“你这是侃大山吹牛了吗?还可以改?”
“我是掌柜的,我做主。”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掌柜的就可以乱改啊?”
“医院,七个科,每个科三个领导人员。”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每科三个?”
“卫生部门领导老调查我们中医院共有多少科室领导,要我填表格和单子。”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是上级部门调查你腐败违纪来了吗?”
“你不能说这个话,你这是挤兑我啊!”王一全盯着朱福勇说道。
朱福勇道:“谁挤兑你啊?我这不也是猜测吗?”
王一全一边抠着手指头一边道:“七个科,每个科三个领导人员。三乘以七,三乘以七。三乘以七得几啊?这数不好算。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在表格上直接蒙着写了个三十五。”
朱福勇说:“你小学数学毕业了吗?你都说三七二十一了,还直接蒙着写了个三十五。”
“反、反正很多人吧!”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真够可以的。”
王一全道:“中医院主楼有很多厅组成。”
“哦,分了很多厅。”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扁鹊厅,华佗厅,张仲景厅。”
“这几位可都是神医啊!”朱福勇惊奇地说。
王一全言道:“还、还有呢!孙思邈厅,李时珍厅,西门庆厅。”
“什么厅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西门庆厅啊?”
“这位和神医挨得着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不动脑子啊!西门董事长是大药房的老板,怎么就和神医没关系?”
朱福勇说:“西门庆不就是一个开生药铺的吗?”
“那也是西门大药房的老板啊!响当当的民间企业家,还兼着衙门的工作。”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话还真没挑。”
“问你一个问题。”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什么问题?”
“你读过书吗?”王一全问道。
朱福勇说:“看这话说的,谁还没读过书?”
“你读过《千jīn小姐》这本书吗?”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千金小姐》?没有。”
“这是我写的书,全称是《千jīn小姐:体重一千斤的小姐》。”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体重一千斤的小姐,那还是小姐吗?那不成大嫂、大娘了吗?”
“你看你这个思想。你就是没法和我这样的文化人交流。”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哪有一千斤重的姑娘?”
“我这书是可以教姑娘们一些增肥技巧的。有些章节可以告诉她们怎么吃得胖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哪有多少姑娘急着要吃胖?很多减肥还减不下来呢!”
“你这话倒也是。可是,我的书卖得还是不错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还真有人买?”
“有几个人买完书,看了一部分,一边跺着脚骂街一边撕书。”王一全微笑道。
朱福勇说:“嚯!骂着街撕啊!人家都撕书了,看你说得还很高兴,你这心态这么好。”
“人家没骂我。”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那骂的谁?”
“骂的是书中那个一号反面人物。”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你写得这么成功。那人家撕书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表达自己对书中反面人物的愤怒情绪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真是什么发泄方式都有,自己刚买的书,就这么撕了。可惜了了。”
“不,你理解错了。他们没有撕自己的书,都是夺过来旁边几个人的书撕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都是什么人性啊?撕别人的书干什么?”
“再问你一个问题。”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怎么还问我问题。”
“聊天儿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那你问吧!”
“你喜欢诗歌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喜欢啊!尤其是那些哲理诗。”
“好!哲理诗好!说明道理。”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是。”
“而且可以藿香正气。”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诗歌怎么还有药材的功能?”
“就是说哲理诗好啊!”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哲理诗确实好。”
“我最近写了不少。”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你还写了不少?”
“你看!最近有一个特别火的,叫、叫,《卖女孩的小火柴》。我、我写的。”
“嚯!这小火柴是人贩子怎么着?”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文学作品嘛!力量无穷嘛!”
“力量无穷?”朱福勇道。
王一全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我为何如此帅气?”
“嗬!真自恋呐!”朱福勇道。
王一全继续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上帝,我为何如此帅气?佛祖,你是我的唯一。”
“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估计上帝和佛祖这两位大爷都不会搭理你。”朱福勇说。
王一全仍旧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我为何如此帅气?我为何如此美丽?”
“照照镜子去!”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啊!真主!感谢你赐予我那傲人的锥子脸。”
“你让锥子怎么想?”朱福勇说。
王一全猛地脸色一变,瞪着朱福勇说道:“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就是挤兑能人。”
“谁挤兑你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是一个剑客,我喜欢耍jiàn。”
“耍贱可是很需要勇气的啊!”朱福勇用怪异的眼神说。
王一全说:“可说是呢!都知道现在jiàn客少。”
“还行,不算太少。”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生活品味很高。”
“怎么高的啊?”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啊!就着大蒜喝咖啡,秋水共长天一色。啊!落霞与烧鸡齐飞。”
“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就着大蒜喝咖啡,你都不吐酸水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反酸水干什么?生活水准决定上层蒜泥。”
“这都挨着吗?”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我是文能提笔安天下啊,武能立马定乾坤。”
“接着吹,反正国家也不让你上税。”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亦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我是谁的丈夫?”
“你是又来找媳妇儿来的吧?”朱福勇提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诗歌嘛!抒发感情嘛!”
“嗬!还抒发感情。”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正似王一全诗集云:富贵险中求,腰花盘中游。怒从心中起,缸中没了米。恶向胆边生,要把炊饼熥。”
“嗬!这都是什么诗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正所谓:花样年华好,烧鸡锅中捞。人生青春少,牛排酒楼烤。人有旦夕祸福,肉有五花三层。”
“嚯!你倒不像一个作家,倒是像个厨子。”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我王公一全,文武双全,水陆皆行啊!”
“全才啊!”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文武双全,水陆皆可。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轻功与配钥匙。嗬!草上飞,水上漂,拿一把韭菜就可以走遍整个小区。”
“飞贼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飞贼干什么?我为民解忧啊!”
“你刚才说你水陆皆可。这么说你还会水里的功夫?”朱福勇说。
王一全笑眯眯地说:“那是当然而然必然的啦!”
“会什么功夫?”朱福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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