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平见罢,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泪水顺脸而下。
过了好一会,店主人止住哭声,他激动地拉着薛志平的手,急声问道;“你是。。。。。”薛志平急忙答道;“我姓薛,叫薛志平,”
店主人追问道;“你是无双小姐的孩子?”
薛志平一边扶着店主人坐下,一边点头应;“是”。
店主人激动地说道;“小主人,我可算找到你了。”说完,又一次失控地落下了眼泪。
薛志平迫不及待地问道;“请问您是。。。。?”
店主人说道;“小主人,我是‘凤凰山庄’的仆人,潘松涛。”说完,讲起了十八年前凤凰山庄的那场劫难。。。。。。
十八年前,凤凰山庄发生劫难的那天早上,凤凰山庄的大厅内,武林智星一点通陆展鹏对仆人潘松涛说道;“今天你下山去采购一些庄上的用品,近日,我准备走一趟中原,顺便也给我准备一些路上所用的东西。”潘松涛问道;“庄主,这次去中原,能带我一起去吗?”
陆展鹏笑着说道;“这次不行,因为,我要在中原住上一段日子,听说玉莲有身孕在身,她需要你的照顾,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走一趟中原。”潘松涛听庄主这样说来,自然也是高兴,他知道庄主答应的事情绝不会失言,想到这,转身高兴地离去。
潘松涛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妻子玉莲正在缝制小孩的襁褓,他悄悄地走到妻子的身后,偷偷地亲了她一下,然后说道;"我要下山办置庄上用品去了,你在家一定好好好保重自己。"玉莲回头羞涩地说道;“看你,好像要走多久似的,两三天就回来了,不要忘了给我买几块好的布料回来,到时候好给孩子缝几个蔸蔸。”
“放心吧,我的夫人,松涛遵命便是,好了,我走了。”说完,匆匆而去。
玉莲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高兴地笑了。
潘松涛赶着马车走下凤凰山,一路上,他心里是特别的美,想着老庄主对自己的好,想着妻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又贤惠、懂事理,再想着自己就要做父亲了,真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幸福。。。。。
就在潘松涛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只见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窜出一胖一瘦两个手持单刀的劫匪。
“吁。。。。”潘松涛喝住前行的两匹快马。
胖劫匪快步上前用刀抵住潘松涛脖子,大声喝道;“咳,把马车和钱财留下,不然要你小命。”
潘松涛没有惊慌,因为,这样的事情他碰到的太多了,后来都是提及自己是凤凰山庄的人,劫匪只得罢手。想到这,潘松涛还是照老规矩从怀里掏出一些银两,说道;“两位好汉,我是凤凰山庄陆老庄主的仆人,今天借道而行,望两位好汉行个方便。”
瘦劫匪看了胖劫匪一眼,阴险地笑了笑,说道;“大哥,看样子这小子还明白一点道上的规矩,不过,我们可不买什么他妈的陆老庄主的帐。”胖劫匪接声说道;“是啊,凤凰山庄再大,能有我们千山帮大吗,哈哈哈。。。。”
潘松涛一听对方是千山帮的人,知道今天自己遇到麻烦了,他曾经听老庄主说过,千山帮一直在找凤凰山庄的麻烦,虽然两地相隔甚远,但两边辖区地界经常祸端不断。想到这里,潘松涛收回银子,说道;“既然不让过,那就不过好了。”说完,转回马车就要离去。
瘦劫匪喝道;“站住,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凤凰山庄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快把银子交出来。”说完,伸手抢过潘松涛肩上的背包。潘松涛见对方抢走了自己的包裹,回身过来便夺。瘦劫匪抬起一脚将潘松涛踢倒在地,随手举刀准备痛下杀手,胖劫匪急忙过来制止,说道;“唉,算了,饶了他吧,我们是求财,不要害命了。”
瘦劫匪狠狠地又踢了潘松涛一脚,然后骂道;“大爷今天就饶了你。”说完;只见二劫匪乐乐呵呵地赶上马车扬长而去。
潘松涛眼睁睁地看着劫匪离去,他狠狠地用拳头捶着地,恨自己无能,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主人学一些武功。过了好一阵,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无颜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潘松涛来到了凤凰山庄的南山,一夜的行程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一边坐在石头上歇息,一边想着回到庄上如何对主人说起此事。这时,只听身后的草丛中传来一声响动,潘松涛急忙站起身来,回身拨开齐腰深的蒿草,探头向里望去,这一看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草丛中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竟是无双小姐的丈夫薛靖,潘松涛不容多想,扑身压倒厚密的蒿草,将薛靖抱在怀中,哭声问道;“姑爷,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薛靖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抱着自己的人竟是潘松涛,他忍着剧痛,苦笑着说道;“潘大哥,是你啊,山庄出事了。”潘松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边哭着,一边不知所措地嘶喊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薛靖狠狠地拉了一下潘松涛的胳膊,说道;“潘大哥,我时间不多了,听我把话说完。”潘松涛痛苦地点点头。
只见薛靖从怀里掏出玉环和虎啸秘笈交给潘松涛,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欧阳轩血洗了凤凰山庄,老贼是冲着这本秘笈来的,现在,我把这本秘笈交给你,如果你能找到无双,就将秘笈交给她,记住,不见玉环,千万不能把秘笈交出去,更不要让这本秘笈落入贼人手里。。。。。。。”
“姑爷。。。。。姑爷。。。。。”讲到这里,潘松涛激动的哽咽起来。
薛志平一边流着泪,一边问道;“恩公,那后来哪?”
潘松涛接声说道;“我在山上呆了两日,才敢背着你父亲的尸体下山,当我走进山庄,眼前的场景令人惨不忍睹,可怜凤凰山庄一百多口人全都遭到了毒手,我将你外公和你父亲单独埋了两个坟,剩下的那一百多口人,我把他们葬在一起,我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把这些遇难人的尸体掩埋完,当时,我清点了一下人数,没有发现无双小姐和你,还有你外婆和我的妻子玉莲。也就从那以后,我便来到了这四环镇,开始寻找起来没有遇难的你们,这一找就是十八年。”潘松涛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薛志平听罢,‘扑通’跪在潘松涛面前,说道;“恩公,如我父母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会感激您的。”说完,给潘松涛磕了三个响头。
潘松涛急忙扶起薛志平,惊愕地问道;“你说你母亲也。。。。?”
薛志平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对恩公说了一遍。
待潘松涛确信了薛志平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以后,他起身走到墙边,用力抠出石墻上面的一块青石板,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包裹,回身把它和玉环一并交到薛志平手里,说道;“小主人,这就是你父亲交给我的东西。”薛志平接过来,说道;“恩公,以后,您就叫我志平吧,我也叫您潘大伯,好吗?”
潘松涛点点头,说道;“好的。”
屋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是吕公子,此时,吕公子早已回来,他跟踪宝路,发现他从主人那里出来,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只见他拎着一壶热水来到薛志平的房间。过了很久,吕公子不见宝路出来,便快步走了进来,这时,只见宝路正在绑系着薛志平的包裹。吕公子问道;“小二,你在干什么?”宝路见吕公子进来,便惊慌地解释说道;“噢,我是给你们送水来的,刚才我见你朋友的包裹开着,顺便帮系上一下,对了,你看看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吕公子走过来说道;“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谢谢你了。”宝路没有答话,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吕公子跟出来见宝路回到自己的房间,片刻,他屋里的灯熄灭了。
就这样,吕公子回来时,便听到了薛志平与潘松涛的对话。
薛志平将玉环揣在怀里,随手打开包裹,见里面是三张尺长干透了的虎皮,每张虎皮的上面都画有形态各异的老虎画像,而且下面都标有注解说明。薛志平逐个看着,只见第一张虎皮上面写着;‘猛虎上山啸’。第二张是;‘猛虎下山啸’。第三张是;‘猛虎游山啸’。薛志平看罢惊喜地说道;“潘大伯,这就是虎啸秘笈。”薛志平本想恩公听了会同样兴奋不已,可他发现恩公不但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兴奋,反而显得有些沮丧。薛志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便疑惑地问道;”潘大伯,您怎么了?“
潘松涛说道;”志平,大伯不懂武功,更不知道什么虎啸秘笈,今天,大伯将你父亲托付给我的事情办完了,这也就了了我的一个心愿,下面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找我的妻子玉莲。“薛志平激动地拉住恩人的手,说道;”潘大伯,您不要难过,相信您一定能找到她,等志平把江湖的事情办完,一定回来和您一起寻找。“
潘松涛点点头,说道;”志平,你有大事要做,大伯不拦你,大伯想说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不要忘了给你父母和凤凰山一百多口无辜死去的人报仇。“薛志平狠狠地咬着嘴唇,自己鲜血已从他的嘴角流出,二人互视着,彼此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自信和希望。
过了许久,薛志平说道;”潘大伯,我准备到凤凰山庄祭奠我的父亲和那些殉难的亲人。“潘松涛说道;”好,不过,最近听说凤凰山一带常有老虎出没,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薛志平听罢,高兴地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更好了,练虎啸神功就得要到老虎出没的地方,这真是天赐良机。对了,潘大伯,您说说宝路这个人吧。“
潘松涛笑了笑,说道;”说他干什么。“
薛志平道;”潘大伯,我看宝路这个人来路不是一般。。。。。“潘松涛拦声说道;”嗳,你是多虑了,宝路的命是我救的,这些年他勤勤恳恳,而且还帮了我很多的忙,对了,他也一直在帮助我寻找你们。“
薛志平道;”潘大伯,刚才我们在前厅吃饭的时候,宝路明明看见了我的玉环,可他为什么要隐瞒你?“
”有这种事?“潘松涛疑惑地问到。
”是的,潘大伯,而且我断定宝路他会武功。“薛志平肯定地说。
“好了,这个我知道了,以后,我留意他就是了。”潘松涛说完,回身打开衣柜,只见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薛志平说道;“这里有十个金元宝和一些银子,你留在路上用,另外,我在凤凰山庄埋了一些财宝,那些都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和你外公生前留下的财产,那些宝物够你花上几辈子了。”说完,将藏宝的位置告诉了薛志平。
薛志平别过恩公,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屋里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薛志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转身便要离去。
这时,只听那女子问道;“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薛志平收住脚步,回身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那个朋友在我手上。”那女子答到。
薛志平听罢,急切地追问道;“你把他怎么了?快把他放了。”
那女子又道;“放了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把他带走。”
薛志平不加思索地应道;“好,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好,那我就跟定你了。”那女子一边笑着,一边转身说到。
薛志平见面前这位女子有些面熟,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便语无伦次地问道;“你是那个。。。。那个吕。。。。。”
“是啊,薛大哥,我就是那个吕公子,不对,准确地说我就是无形神剑吕慧娘的女儿,吕娇云。”
此时的薛志平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敢相信,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离奇了。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与她形影不离,还做了一些不该在女孩子面前应该做的事情,简直是让自己无颜以对,记得她曾经问过自己,假如她是一个女的,愿不愿意娶她做老婆,当时自己也是玩笑,就答应一定会娶她的,没想到她真的是一个女子。
吕娇云似乎猜到了薛志平的心思,于是笑着说道;“薛大哥,是不是想反悔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啊?”
“不是不是。。。。是。。。不是。。。。”
吕娇云见薛志平如此紧张,便高兴地走过来拉住薛志平的手,说道;“薛大哥,刚才你与潘大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没想到你是游侠三子薛靖大侠的孩子,更没想到,你还是不老仙翁的弟子。.”
薛志平哪里有心思去听这些,此时的他已经被眼前吕姑娘,弄得是满脸地羞涩,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女人,薛志平试图想拉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手被吕娇云攥的很紧,薛志平放弃了努力,他也不想再努力了,此时,他感到了女人的温暖,更嗅到了女人身上独有的芳香。
薛志平越是这样,吕娇云越是对他更加地喜欢,她不但读到了薛志平的憨厚、朴实的一面,更读到了他有责任和担当的令一面。想到这,她忘记了女孩子应有的稳重与端庄,腼腆而又多情地投入了薛志平的怀里。
薛志平迷茫了,他惊愕的不知如何是好,吕娇云多情热辣的表白,已经让他难以招架,现在她又积极主动、大胆地向自己示爱,这简直让他不能自拔。说心里话,薛志平真的喜欢这位吕姑娘,甚至可以肯定地说将来一定要娶她为妻,可是,儿女亲事应该由长辈做主,自己虽然没有了父母,可起码要让爷爷点头才好。想到这,薛志平伸手搬开吕娇云的肩膀,正待要跟她解释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吕娇云眼里流下的幸福泪水。薛志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那样做,此时,薛志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拒绝不了这种带有体贴、关怀的爱,更拒绝不了一个女孩对爱如痴如醉的渴望与追求。薛志平不想再犹豫下去了,少年的冲动已经让他左右不了自己,只见他满怀激情地张开双臂,将自己心爱的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天蒙蒙地亮了起来,二人洗漱完毕,薛志平拿好了吕娇云为他准备去凤凰山所带的东西。薛志平走到吕娇云身边,说道;“云儿,我要走了,这段时间,江湖上面的事情就要由你来负责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密使’的职责,明年的九月十五,就是二十年一度争夺“武林第一强人”大比武的日子,我虽然能独揽虎啸神功和霹雳八卦乾坤掌两种最上乘的武功,但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更何况当年那个瘦小者的“周兆剑法”听说更是无人能敌,你现在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省得引起江湖上的胡乱猜疑和恐慌。”
“放心吧,薛大哥,从今天开始,我就下发密使令,一来震慑一下北方武林,二来稳住南方武林的局势,就是不知道我们今日一别,什么时候再能相见。”说完,只见,吕娇云泪已荡出。薛志平伸手替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慰声说道;“好了,不要哭了,等我练好了虎啸神功,马上就去找你。”说完,拿起桌上的三星剑转身而去。
吕娇云望着薛志平远去的背影,开心地笑了。
时近辰时,吕娇云早早地吃完了早饭,正待她起身准备离开客栈的时候,只见短剑道长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店小二宝路认识短剑道长,他急忙走过来,说道;“原来是道爷驾到,小的没有出去远迎,该死,该死。”说完,将短剑道长让到一个僻静的桌前坐下。
短剑道长没有去搭理宝路,他重重地喝一口茶,宝路见罢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低声问道;“是道长一个人来的吗?”短剑道长狠狠地瞪他一眼,正待斥责,这是,孟云升和柳万梅也走了进来,二人进屋径直走到短剑道长身边,孟云升说道;“小二,快些准备酒菜,吃完我们还要赶路。”宝路疑惑地看一眼短剑道长,又看了一眼孟云升和柳万梅,急忙应道;“好了。”说完匆匆离去。
不多时,宝路将菜端上,不知是做菜的师父做的麻利,还是有人特意叮嘱,一桌丰盛的酒菜很快摆到了三人面前。柳万梅见罢,不知道如何是好,孟云升说道;“师妹,吃罢。”短剑道长得意地吃起来,如今他早已不是在武当山吃素的那个短剑道长了。
吕娇云让宝路重新上一壶茶,她一边喝着,一边看着他们三人吃饭。
不多时,短剑道长三人吃完起身便走,吕娇云一拍桌子,说道;“天山怪客孟云升、飞天女侠柳万梅、还有武当派的短剑道长,好,都是当今武林一顶一的高手。可为什么吃了人家的东西不给钱?”三人听罢不觉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在这不大的客栈里,竟有人同时叫出他们三人的身份,三人止住脚步,惊愕地发现。说话之人竟是一个头戴斗笠,青纱遮面的年轻女子。
短剑道长走过来,带有挑衅的口吻说道;“哦,在北方武林的界面,还有人敢管起本道爷的事情?”
吕娇云喝道;“大胆,短剑道长,本座没有追杀你,是念在你曾经为武林有过功劳,你不要以为投靠欧阳轩,就为自己找到了保护伞,不是本座夸海口,要想取你性命,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易如反掌。”
短剑道长听罢,不觉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二十年前,他曾经听过这样的话,那是武林密使不老翁对一个江湖恶人所说,当时正好自己也在场。
“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短剑道长胆怯对问到。
吕娇云站起身来,伸手从腰间取下密使剑举与眉齐,只见她一按崩簧,剑身自行弹出两寸,瞬间,屋内立刻呈现出一片幽灵般的蓝光,吕娇云喝道;“你们可认识这个?”
"密使剑"。短剑道长惊呼地喊出声来。
孟云升、柳万梅更是感到惊骇不已,再见屋内的客人吓得浑身瑟瑟,目瞪口呆。吕娇云紧紧地握住密使剑,她只感自己的周身血液澎湃,好似有一种天然的正义力量在贯通全身,她不敢拔出密使剑,因为,母亲曾经说过,一旦密使剑出鞘,必见血才能归位,想到这,她急忙将剑按回,顿时,屋内蓝光顿消。
短剑道长、孟云升和柳万梅三人急忙过来参拜密使,吕娇云握剑在手;问道;“孟云升,你与柳万梅不在西域好好呆着,千里迢迢跑到塞外来做什么?”
“回密使,此次我与师妹来到长白山,是奉教主之命寻找千年人参。”
“那你们找到了吗?”吕娇云又问。
“回密使,我们已经找到。”孟云升答到。
“既然已经找到,那就抓紧时间回去复命。”吕娇云说完,看了短剑道长一眼,问道;“短剑道长,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管你?”
短剑道长毕恭毕敬地答道;“该管该管,是贫道有眼无珠,不知道密使在此。”
吕娇云道;“好了。。。。本座不会与你计较,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就是武林大比武的日子已经定在明年的九月十五,望你们见到武林人士帮助转告一声。”
“是。。。。”三人同时答到。
吕娇云重新扫视了三人一眼,说道;记住,不要忘了付人家的饭钱。”说完,举步走出客栈。
短剑道长见武林密使离去,神智恍惚地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放到桌上,此时,他已想好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走出客栈,一边说道;“又是一个乱世之秋。。。。。”
孟云升、柳万梅见短剑道长如此地伤感,知道他已悔过自新,二人鉴于自己有使命在身,故此不敢耽搁,快步走出客栈,马不停蹄地赶回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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