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曦面色无波,而一对深邃的凤眸却闪着沁凉的光芒,
“我不懂你的意思,”云若曦的口气平淡,
“不懂也无妨,”冰焰笑得更加邪肆,口气不容置疑,目光看起來更加危险,宛若一只正在狩猎的豹子,“你让我有了兴趣,”
云若曦因着冰焰的话而眉头皱紧,她第一次遇到这么讨人厌的人,
“嫁给我,”冰焰性.感的薄唇微启,吐出一句十分怪异的话,宛若一只重磅炸弹,
当冰焰脱口而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冰焰瞬间便释然了,自己的确是好久沒有女人了,
即便是听到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云若曦依旧平淡冰寒,
冰焰看着云若曦的反应,然而预想中的惊讶或者反抗的情绪都沒有在她的面上闪现,这更是让冰焰觉得有趣,
云若曦正视冰焰的双眼,“你爱上我了,”
“并沒有,”冰焰冷笑一声,坦白的道,
爱上她,沒有人敢和他冰焰谈感情,
“那为何要娶我,”云若曦冷冷的问,
冰焰的神色十分理所应当,他下巴微微扬起,眼中的不屑清晰可见,“女人,你应该庆幸我对你感兴趣,而不是喋喋不休的问个沒完,男人最讨厌的便是女人多话,”
“只因你对我感兴趣,”云若曦冷笑,只觉得冰焰这人无比可笑,她一脸冷漠的回击道,“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莫不是天下所有你感兴趣的人你都要一并娶了來,你是不是有病,”
云若曦冷眼对着冰焰,对这人无一丝好感,
笑话,嫁给他,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冰焰听闻云若曦的话,凌厉的眸子忽的一紧,
接着云若曦的喉间便又被紧紧的扼住,
冰焰的手几乎沒有一丝温度,冰凉的宛若亲年的寒冰,他的眸子瞬间冷凝,英俊却冰冷邪肆的脸上闲着无比残酷的颜色,他齿间挤出几个森冷的字,“你找死,”
云若曦冷冷的看着冰焰,唇角微微向上翘,眼中满是不屑,
找死,她从來沒有畏惧过什么,即便是,,死,
无所谓的表情更是惹得冰焰掐着云若曦脖子的手收的越发紧,
冰焰似乎完全不费力气一样,一只手轻松的钳制着云若曦自地上站起,另一只手“啪”的打了个指响,顿时内室中闪出一小队身着红衣的侍卫,
“将她带入天牢,”冰焰猛地一收手,云若曦顺势跌落到红衣侍卫的手中,几个红衣侍卫将云若曦五花大绑,一声不吭的架着她向天牢走去,
冰焰冰冷的眸子盯视着云若曦的背影,眼中似乎有思索的印记,
他还沒有问清楚她是何人,
这女人成功的挑起了他久违的怒火,这让冰焰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自他成为圣殿的圣主以來,已经多久沒有寻常人的情绪了,他几乎全部忘记了,
然而冰焰又忽然轻笑了一声,是谁又又何妨,不过是个无所谓的女人,可这个无所谓的蠢女人竟然有胆子來偷圣水,且还敢挑衅他,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无比好笑,
怒火散尽,冰焰又恢复到了原來无法揣测情绪的样子,
三种职业加于一身,却能够均衡发展,这一点倒是让冰焰有些讶异,而且她体内似乎有那种东西,否则的话她的样子……
呵呵,真是有趣,
不管她是谁,又或者她背后的势力是什么,对于他冰焰而言都不会放在眼里,
红衣侍卫们推推搡搡的将云若曦直接带到天牢,这女人是圣主亲自下令囚禁的,红衣侍卫们自然十分上心,将云若曦独自安置在一间最内的牢房之中,与其余的犯人全部隔离开,
云若曦胸中愤怒,不知道那冰焰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法,竟然将自己所有的经脉悉数锁紧,一丝一毫的劲气都无法渗透出來,若是寻常点穴的手法,云若曦自然能够化解掉,而这次她居然感觉到舍尼通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她的能力被悉数切断,就连同体内的契约之阵也无法成功唤起,
云若曦暗暗尝试了数次,心中终于有些泄气,不知道冰焰点穴的脉门,自己这样胡乱猜测都是白费力气,
云若曦长出了一口气,将心态放松,开始闭目养神,她知道,自己因着圣水而來,而那冰焰同样早有防备,这样说來,除了自己之外,定然还有别的什么人想要偷圣水,
无论怎样,冰焰都不会将自己丢在这天牢之中,或许她不需要在这里等的太久,
夜色渐渐变得透明起來,天牢中并沒有任何窗户可以看到窗外,但云若曦却似乎能感受到时辰,潜意识中,她知道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再过几个时辰天便要开始亮了,
虽然圣殿建筑得神秘而恢宏,即便是分殿也同样如此,但牢房却与其他各处沒什么两样,漆黑的牢房中,泛着难闻的霉味儿,偶尔还能听到角落里胆大的老鼠吱吱叫的声音,
云若曦虽然独自关押在一间牢房之中,但她依旧能够听到有些牢房内关押的人们让人心中发毛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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