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急的抬了眼。却正好撞进他那深潭一样的深眸,那里深不可测,似一潭清湖;在夜色中闪着点点星芒。
宛清第一次看着一个男人的眼睛,是如此的幽深且还带有光的眸子。那里仿佛黑洞一般;似要把她吸食进去。
没来由的,宛清心中一慌,只觉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些慌乱的想要逃离开去。却耐何他抓她的手,看似没有弄疼她,却是紧得自已使了全力也无法挣脱开来。
不得已,只得有红了脸的开了口来,谁知一开口。声音竟有些似堵了一般。粗沙得不自然。
“爷你这是做何?还请快放了手罢。”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樱口;一张一合似作着邀请般。商影只觉得心间似火在烧一般,如不是看着还有个婆子在。怕是他又要失去控制了。
感觉到他火辣视线的宛清,有些心慌的再次的使了大力的挣扎了起来。
商影见她急得似要哭般,满脸通红的在那鼓着气。只觉有趣的,遂扯开一抹好看的笑来;也不为难于她了,放开了手。
终于得到解脱的宛清,看了看自己有些红红的手腕,刚想要讽刺两句。却见商影笑得格外阳光。
宛清听觉脑子一抽。竟有些傻了起来。
商影把一手端着的空碗,放在了旁的高凳上。
胡妈妈见状,赶紧走了过来。拾起;放在了托盘里。她把两人的互动看了分明;见自家小姐,那有些红红的脸和呆愣的眼。心中暗自摇头。
‘想不到,爷居然变了路数,改施美男计了,这回小姐怕是再难逃了。’
收拾好了以后,胡妈妈冲着商影福了一礼。商影挥手让她离开。
待到胡妈妈走后,宛清才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已定力低。直觉得这商影变得精明了,居然连这种计谋都开始用上了。
抬眼望去,只见他嘴角含笑,眼神温和的看着自己。宛清直觉全身一阵鸡皮。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爷,这是……?”
后面没出口的是,你脑子没病吧。
只听得商影轻笑一声。
“你便能变,爷就不成么?既你变作那般。那爷便变成这般。你不是说要长久欢喜一人,与之白头么?那么爷便许你一生独享欢喜。与你白头。你可愿意?”
这是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自那天这妇人说出这话以后。他当时虽觉气愤难当;可当独自暗想之时,却又觉得。这得是多大的一份勇气,才能抵住那些不断侵蚀的诱惑。他虽不好女色,可从没想过与之一人白头。对于从小见惯了妻妾成群的现状。直觉得这样的想法。实为逆天。
便是死去的父亲,一生坦荡,不近女色的他。也曾纳过一妾。虽是一身没有生育,又在父亲死后被母亲逐了出去。母亲也并没有因此而怨恨什么。相反的还很是自豪。毕竟谁人二品大员家中。只得一妾的?可见父亲对母亲是极好、极尊重的。
那日这妇人的一番话,让他明白。不止是男人有霸占的心理;妇人也有。
一般的妇人很少因为这种霸占而退了下去。只是不停的在内斗,不停的迎着新人斗着旧人。以期能稳固自已的权利和丈夫的宠爱。是以从前他也是这般认为。内宅之中,只要不出大事。偶尔的争风吃醋;也属情趣。他相信大多数男人也是这般想的。
却不知,女人们有多少的心酸,陪掉了整个年华和数不尽的眼泪。
便是想通了这一点。内心几经挣扎之后;想着给她的一个承诺。心中对她的那丝牵挂和道不清明细的东西,让他决定了这般做。
是以他开完口后,就两眼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也有些傻眼的妇人。
宛清的确是傻眼了,想着自已不过是唬弄他死心的话。咋就变成了他要变忠犬的话了?
变化太快,闪得她眼花,脑子不听使唤。宛清只想说。这事能重头来一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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