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里都是绿荷姐姐在管着,如今这院中没了主心的,才这般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做事的,烦请奶奶宽恕一二。”
在说的同时跪了下来,给磕了一个头。
董氏甩了下绢帕,正想高谈论阔的时候,突听得屋子中大叫一声。
花枝吓得赶紧起身向着里屋跑去。
宛清和董氏两人互看一眼。遂一同抬步向着屋子走去。
却见花枝在那里给她擦着头汗,见刚还昏迷的柳如媚,这时既已被疼痛疼醒,再看到宛清两人时。
还不忘虚弱的演着戏。只见她泪流满面,用力的抬起那沉重的头。
“二奶奶,作为主母你……好狠的心哪……既……既如此对待于我,和……这无辜的孩儿。”
说完又体力不支的倒进那软枕里。
董氏嘲讽的看了宛清一眼,宛清扯着丝绢。不在意的说道。
“凭你怎么说便是,本奶奶向来行得端、坐得正。想来二爷回来之时,定会水落石出。啊,对了!”
似想起什么,只见她笑得别有深意。
“忘跟你说了,好像这圣安堂的陈大夫;据说好似出外诊去了。”
说完;果见她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出来。这时听着院外的丫头来报,说是大夫和稳婆都已来了。
董氏着了人去了花厅,把稳婆直接进内室。而那胡大夫;则是在外等着里面隔好,再行诊断下药。
待到命人放下了那碧波天青的蚊帐,命了大夫先来诊了脉。
那胡姓大夫一进来,柳如媚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手紧紧的在床下的褥子抓紧。待到那丫头搬来了红木凳,董氏轻柔的把她的手拿拉了出来;放上了一条丝帕。
柳如媚只觉心跳得快要炸开。那胡大夫在放了绢丝的手腕上,静心的诊起了脉来。
那稳婆则快速的安排了丫头们准备热水、剪子这些。
柳如媚只觉心跳太快,呼吸不畅,又加之肚疼实在快难以忍受了。不由得大叫一声。
“啊……”手抚肚子,汗如雨下。
那胡大夫赶紧放了手,起身作了个揖。
“还是赶紧着了人来接生吧,老朽这便开点催生药,好用以熬煮后辅助产胎。只是这胎儿留于腹中太久,吃过保胎药又不好生保胎。早已是死胎一枚,怕是难以产下啊!”
“什么?”董氏听罢,不免惊呼。
而在床上躺着的柳如媚听罢这话,则尖叫的说道。
“你个庸医,你胡说……胡说……是不是……是不是有人用银钱买通于你,故意这般说来。要陷害于我……啊……”
不待她说完,腹中又是一阵绞痛。
宛清用绢帕掩了嘴。轻声道。
“你还是想着;如何生下这孩子保命才是,至于其它的……”
宛清看了一眼董氏。董氏有些尴尬的笑笑。
“嫂嫂,我们还是出去罢,毕竟这是产房不是?”
“对对对……出去说。”
董氏点头,着人带了大夫出去写药方开药,她则和宛清直接走了出去。
内室的柳如媚见她们要走,不甘心的叫道。
“洛宛清,你个毒妇,是你要害我,是你指使人这样做的!对不对……洛宛清你这个低贱的商家户……啊……”
她一边惨叫,一边叫骂。里面给她接生的稳婆甚是无奈,这不注中精力的想着用力,光瞎叫有个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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