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可是有要事?”
柳如媚回神,笑得轻柔。
“倒是没大事儿,想着好些时日了,也不见爷去往后院,怕是顾不上身子。早早的炖了盅血燕送来。既是爷怕误了时辰,那这食盒就烦请了小哥儿,帮着送却给二爷可好?”
立冬弯身拱手行礼。
“小的定会送到的,烦请姨娘安心便是。”
柳如媚温柔的笑着点了头,用眼神示意绿荷把食盒递过去。
绿荷不敢怠慢,慌忙的把跨着的食盒递了过去。
立冬接过食盒正欲退去,却听得柳如媚状似无意的摸了下肚子。
“近来身子越发的累了。小哥儿可否告之二爷一声,可否着了大夫前来给贱妾看看?”
立冬抬眼,点了下头。拿着食盒快速的回了外院,去回禀去了。
立在月亮门洞的柳如媚一张俏脸阴寒不定。不过片刻,立冬又回了来。弯脸作了个辑。
“姨娘,二爷说,可去大奶奶处报备一下,让大奶奶着了人;给请个好的妇产大夫来。”
听罢这话的柳如媚脸彻底的寒了下去。面上却还扯着僵硬的笑。
“回去禀了二爷,贱妾知道了!”
目送着柳如媚离去的立冬,不自觉的伸手抹了抹,额头并不存的汗水。这柳姨娘今天真是分外的恐怖。虽看着娇娇弱弱的,可他总觉着有股狠戾之气似的。
而向着自已院落走去的柳如媚,眼神越发的狠了起来。
那个贱妇,只是蔫了两天。这二爷就亲自的带了大夫去往后院看她,听说昨晚还在一起用了晚善。这如何能让人不恨。这连着近半月不进后院的爷们。一进后院却为着那个低贱的主母而去。
想到这,捏着手中的绢帕似要变了形,凭的不过是一股子铜臭味。如何能跟她比了去。可怜家中清贫,要不然也不会生生的给人当了妾室。如今还要让个满身铜臭的低贱商女压在头上。
绿荷扶着她不禁抖了抖了身子,如今的柳姨娘越发的恐慌怖了。这让她有些害怕起来,再如此下去,怕是自己小命都难保了。
感觉到她的的颤抖,柳如媚狠利的看了她一眼。
“你抖个什么?是不是你个小贱人,也想看了本姨娘的笑话?”
“不是……婢子不敢……婢子只是有些冷的打了个摆子而已。”
听着她辩解,柳如媚冷哼一声,转身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贱人,真当本姨娘好唬弄不成?”
“呜呜……姨娘……婢子不敢说了假话,还请姨娘饶了婢子吧,姨娘。”
柳如媚看着跪在地上矮哀的婢女,心中变态般的快慰,望向青雅苑的方向眼神阴骘起来。该是时候了。
“呵呵……”想到这,她尖锐的笑了两声,声音刺耳让人不禁心生怯意。
绿荷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的趴在那里。
早间清新的空气充斥一股阴谋的问道,让人心生抖意。
而此时,青雅苑中还没起身的宛清,却是浑然不觉的,正睡得香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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