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厨房添些菜品,今日晚善,二爷留于院中用食。”
胡妈妈脸上有一丝喜悦,宛清只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妈妈是不是很希望我跟二爷,再度的同床共枕?”
“小姐?”胡妈妈惊得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何她能把同床共枕几字,说得毫不避讳。见她平淡的眼神,胡妈妈有些心惊的低了头。
“老奴不敢猜了主子的心思。只是见小姐这几日里实在难有精神,怕这府中其它人看了笑话,这才无法;却报于二爷的。”
宛清看着她那低头的恭敬感,有些无力的挥了手。
“我并无怪你的意思,妈妈你去吩咐下面的人做事吧!”
“是”胡妈妈行了一礼,退了下去。站在游廊上的宛清,看着院中挨着书房的那棵大槐树,见夕阳霞红,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那厢书房的雕花窗户上。心里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有时候明知是牛角尖,偏就钻了不愿出来。如今虽心里好过了点,依旧有些不能释怀。
待到掌灯时分,厨下的婆子弄好了饭菜。绿缨来报备后。宛清便令人传了饭。
又着了夏柳前去书房请了商影过来。
待到花厅把饭摆好后,便见着商影大踏步的向着屋里走来。或许是夜色灯光的关系,宛清看着;那着有墨绿竹纹宽袍的男子。行走之间如带风一般飘逸。因其人冷硬,面上染上这灯下的蒙胧后。整个人倒是缓和了不少。宛清觉得自已不该这样,可不知为何总有一些小小的泡泡在心间化开。不解、却又不想。
待到上得桌时,在商影身后的夏柳给他盛了汤。只见他挥手让她退下,看着宛清;眼神幽幽。
“只待两人用善可好?”
宛清端庄一笑:“妾身倒是无碍。”
商影颔首,让两人下去。见夏柳和绿缨两人看了宛清点头后,才缓步退了出去。
轻扯了一抹哼笑来:“夫人倒是好手段,如此会调教管人。”
宛清用银匙舀了勺汤,轻呡了口。用绢帕掩了下嘴。
“如今这般平和的气氛下,说这些不免动了气。二爷能否静下心的好好品尝,妾身准备的这一番心意呢?”
商影眼深似潭,看她的眸子深深。宛清本是迎了他的目光。不想那眼中执着盛放的东西太多,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不免垂了眼睑。优雅的布起菜来。
“既是如此平和,那为夫可能问将一问?”
放了给他布筷的银箸,宛清优雅一笑。
“当然,二爷问话,若是妾身知晓的定会回了您的。”
商影双眼紧锁住她,轻扯好看的棱形薄唇。
“为夫只想知道,从前唯爷马首是瞻的那个胆小妇人,何时既变得如此轻淡寡欲。不问世事了。”
捏着手绢的手紧了一紧。随即放松下来。只见她迎上那双幽深鹰眼。笑得灿若夏花。吐出的字眼却冰冷无情。让他心尖微颤。
“因为不在乎、不欢喜、无所谓了。”
放于腿上的大掌,无形的握紧起来。看着她笑得好不快活的明媚小脸。平生第一次,商影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而她,却笑得分外明媚,让人深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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