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生坐严家的汽车一起回严家,严烈随身跟在旁边。
严桂芳身体经过这一遭折腾,也算是失了精神头,坐车回严家就浑身发软,华医生说要好好休息。
严桂芳放心不下公司。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严烈你留下。”
罗婶出去给华医生收拾屋子,两人一同出去。
严桂芳问严烈。
“你是觉得我可怜,所以才说又回来?”
“不是。”
“严烈,你是我生的,你想的什么,我能猜个七八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管不了,不过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同情我,就算是我儿子也不行。”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
“等我的病好,你又丢下公司?”如果是那样,严桂芳宁愿严烈不要进公司了。
“母亲,之前是我错了。”
就算严烈以前做了什么,他都没有认错过,可这次先低了头。
辛子洲从学堂回严家。
司机准时在外面等着,辛子洲上车见司机往严家的方向开,“我们不去医院吗?”
“夫人已经回去了。”
“哦。”
辛子洲没有再和司机说上话。
回了严家,罗婶将佣人都聚在一起,辛子洲远远的听见罗婶训斥他们多嘴,她在夫人那里受得气,也要找地方撒出去才行,辛子洲进门,罗婶让人散开。
“夫人她?”
“在楼上,少爷也回来了。”
严烈回来,辛子洲也没觉得诧异,毕竟他母亲身体不好。
“那我上去看看。”
辛子洲上楼敲了敲门。
“是我。”
严桂芳听见辛子洲的声音倒是比严烈还上心一些。
“进来吧。”
辛子洲推门进去,严桂芳摸了摸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血色。
严烈看见她的动作,心沉了下去。
“夫人你好些了吗?”
辛子洲没靠太近,能这么快出院,想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让你担心了,不过是老毛病罢了。”严桂芳不想说自己病情太多事情,问起辛子洲:“你去学堂如何,要是有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你就去找那傅先生。”
辛子洲也耐心一一回答:“先生都挺和蔼的,也有比较年轻的先生。”
“省城的学堂是不错的。”
若是没了严桂芳的这层关系,也未必就能进去。
“母亲,休息吧。”
辛子洲也没再继续开口。
严烈转过头看着他说:“你先出去吧。”
严桂芳本来想留下人,不过严烈赶人了。
辛子洲对严桂芳说:“那我等会来看你。”
“好。”
严桂芳注视着辛子洲离开。
严烈说话断开了她的思绪:“母亲,希望你保重身体。”他站起身,追着辛子洲出去,他关上门,将往前走的辛子洲一把给拉了回来。
“你离我母亲远一点。”
辛子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抱歉,他做不到。
辛子洲微微皱眉,被严烈抓过的手臂有些疼,“我不过就是关心一下你母亲,难道这也做错了吗?”
“你关心我母亲没错,不过我告诉过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和我母亲的关系走的太近了。”严烈不想对生病的母亲说这些话,但是他可以告诉辛子洲。
他那双写满不满的眼睛,让严烈更觉得生气。
他拉住辛子洲,将人给摁在墙上,辛子洲要反抗,严烈咬住他的脖子。
“严烈!!!”
辛子洲咬牙切齿的叫了他的名字。
严烈是发了恨的,一口咬在辛子洲的脖子上,比疼来的更快的是腿麻,辛子洲腿都软了,严烈用手撑着他,那一口是用了狠劲的。
辛子洲也气急。
这人是什么毛病,竟然还动上嘴了。
“你放开我。”话音还没落,严烈用力咬住他脖子。
辛子洲倒抽气:“嘶!你停下。”
严烈用力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嘴。
他还没忘记提醒他:“我母亲房里的那些花,我会让其他人送的,以后你就不要去送了。”
“你!”
“叫我严烈。”
辛子洲气的握拳,他伸手捂住被咬的地方,一定会留痕迹的。
严烈无视了他的怒气,想到百合清。
“你们学堂是不是有个叫百合清的女学生?”
在这种时候还问自己其他人的名字,辛子洲带着怒气的说:“不知道。”
“帮我照顾一下她。”
辛子洲真是气笑了:“你想照顾人就自己去,咬我一口还让我去帮你照顾你未婚妻的妹妹?美事都应该是你的。”
严烈可听清未婚妻那三个字,他挑眉看了看辛子洲。
辛子洲已经转过身。
“辛子洲,你还记得我吧。”
辛子洲没停下脚步,他说漏嘴了。
严烈在背后说:“只要你记得,就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不想。”
“不想也得想。”
严烈回了严家,回公司的事情这次由郭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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