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柳姨娘实在是欺人太甚!”玲珑是个直性子,柳玉一走她就开始骂。
叶樱坐到床边,从玲珑手中接过药碗来,“我只当她不存在罢了,这样的角色不值得我动手,对了,皇上赏我的钱都算到咱们院子里,让阿柴不用多加看顾。”
玲珑皱眉,“姑娘,你这是……”
叶樱吹了吹汤匙中的药汁,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么大一笔钱,祁老夫人那边不可能不动心,你交代一下,最迟明晚就可收网。”
“是。”
“樱儿……”玲珑离开后不久,叶母就悠悠睁开了眼睛。
叶樱看到叶母清醒,立马抓住她的手,“娘,你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柳玉……”叶母欲言又止。
“柳玉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叶母声音虚弱。
前世叶母一味忍让,才让那柳玉有了可乘之机。
她再不懂也明白,叶母不是不争,只是争与不争结果都是一样的。
叶母自小就定情于叶廷瓦,可以说一生都被这个男人牵系住了,可悲又可怜。
她的喜怒哀乐不过都是那个男人的一句话罢了,这么多年了,叶廷瓦对于叶母或许也就只剩下相敬如宾了。
天地一舟,只为一人沉河堤,多么令人唏嘘。
叶樱捏着叶母的手,眼中蓄着泪,“娘,你怎么这般傻?”
她没说话。
叶母体弱,喝了药之后便睡下了,叶樱掩上房门时天色已暗下不少。
她借着微光来到书房前,刚推开门走进去,座上的人就直呵一声,“跪下!”
“爹?”
叶廷瓦脸色暗下,再次怒道:“跪下!”
叶樱咬着唇,双膝下跪,一言不发。
“我叶廷瓦一生光明磊落,怎么生出你这般逆子来!”说完,他直接把一张纸生生扔到了叶樱的脸上。
哧地一疼。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纸黑字,落入眸底。
那是南宫溟的字迹,上面虽然字字褒奖,可是话语里依旧不乏叶樱与萧让还有军中机密之间的怀疑。
他的疑心病最重了。
这一点叶樱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爹爹竟然会生气至此。
“我原以为你举策是为救父,没成想你竟有勾结之心。”
“爹,我没有!”叶樱立马否认。
“那你说说这军中的消息到底是谁透漏给你的,你以为爹爹眼不明?你以为我真的认为是贤婿告诉你的?贤婿一向识大体,怎么会让你这般胡闹!”
叶樱撇着嘴,“既然爹爹已经认定了是樱儿的罪过,那么樱儿再怎么解释都是白费,爹爹想要怎么罚就怎么罚吧,只是爹爹想清楚了,我现在身上有着祁家的骨血。”
“你!”叶廷瓦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真是要把我给气死了,来人呐!”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