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宇尴尬的摸摸鼻子，“溪年哥在，我的胆子可没有你肥！”
“刘明宇，你变相说我胖，对不对？”晓晓伸出手，拧着刘明宇的胳膊三百六十度转弯。
刘明宇痛的龇牙咧嘴，嘴上讨饶，眼角的笑意却未断。
看着刘明宇，晓晓突然松手，闷声道：“绵绵是不会回去了。”
“嗯？”
正值红灯亮的时间，刘明宇看着一脸落寞的晓晓，关心的问：“绵绵回去哪里？”
“就是……”
“嗯？”
……
晓晓突然意识到，顾绵绵已经是不是杀手集团的0号，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没有必要再回去了。虽然她从来不认为杀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业，可能够像这样轻松的活着，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理想。
“怎么了？”
“没事。”
……
等顾绵绵和程溪年回神的时候，晓晓已经离开了，顾绵绵忍不住问：“晓晓怎么离开了？”
“狗粮吃多了，不想当电灯泡！”
程溪年冷冷的声音传到了顾绵绵的耳朵里，这是那个冰块会说的话，顾绵绵睁大眼睛，盯着程溪年笑道：“溪年，你变了！”
“嗯！”程溪年并未否认，抬眼看向顾绵绵，目光温和，嘴角带着笑容，“你也变了！”
再也不像初见时那样竖起浑身的刺，一看就想让人欺负。
时间慢慢流淌，每个人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顾绵绵一天的工作除了儿子，就是欣赏老肖他们做出的新案子，以及时不时探听一下于佳音的情况。
而于佳音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面的镇定，经过几起暗杀事件，于佳音断定，那个她不是0号。
0号高调张扬，手段凌厉，绝不留收手。而现在的这个“0”号虽然手法相同，但却还是让于佳音找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太高调了，过于张扬，似乎像在证明什么。
越是这样，于佳音越是怀疑这个0号不是真的，是有人在伪装。
听了于佳音的分析，有人赞同，也有人反驳，毕竟不是谁都能有0号那样的身手。
再一次，于佳音盯着对话框看了许久，那人仍旧没有回复。正准备关闭的时候，对话框突然多出来一行字。
“我在地狱等你！”
于佳音心神一颤，眼神凌厉，手很稳，“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呵呵……”
“小四！给我查这个地址！”
不等于佳音说，小四已经打开了电脑，手指残影一样，开始攻击对方的电脑。不多时，已经有了进展，可没有太久，小四就发现对方是个跟他一样的高手，正在阻截，顿时激起了小四的好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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