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内衣内/裤,内/裤好歹凑合着还能裁剪出,可内衣,她就要抓狂了,那古代的亵衣,她也没真正见过啊,看来还得偷偷的查看翠花晾晒的亵衣了。
说到翠花,她从来到这里,虽然天天在张家出入,却没见到过这位张家的大功臣,只因翠花生孩子时下~体撕裂的口子很大,就一直躺在床上休养,而李帛知道农村人一般有很多忌讳和迷信,她不懂这里的风俗,怕自己无意中冒犯了,干脆就一直没进翠花的房间。那张族长的宝贝孙子倒是在张大娘抱出来时见过,刚出生的婴儿,脸上皱巴巴的,头上有很多胎垢,实在称不上好看,不过她也明白,新生儿大体都是这样的,慢慢的长开了就好看了。
张家的酒席在爆竹声中开席了,李帛发酸的手腕,她包了一个上午的饺子,总算将中午要上桌的饺子数都包出来了。那几个帮厨的妇女初学包饺子,包的实在太难看了,不得已她只好自己全包了。小巧玲珑的饺子边缘折叠的如花边一般,很是好看,皮薄馅多,让那些从未吃过饺子的村民大感新奇,一大盘饺子刚上桌,马上就没了。得知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地女子做出来的吃食,那些人想到她指挥造出来的舂米机和风车,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了。
这时的李帛,算是真正的在云来村站稳脚跟了。
张家这次办酒席,嫁出去的女儿张春桃没有回娘家来,听说是女婿帮忙送山货到外地还没回来,张春桃拖儿带女的没法一个人来,就准备等丈夫回来后再一家人一起回趟娘家。
张家老三张自承,那个在桃花镇学医的小郎中终于在开席后不久赶回来了。那是个斯文瘦弱的年青人,穿着长衫,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若不是听说了他是在学医,李帛都要以为这就是古代的书生了。
张大娘显然很疼爱这个小儿子,待到他下了酒席,就将他拽到后院,嘘寒问暖。那些正赶上身体不舒服的村民也过来围着他,希望他能帮忙诊脉看病。
张自承显然是个好脾气的主,对所有人的问题都不厌其烦的回答,坐在小桌边给他们诊脉。
几个帮厨的妇人边洗刷盘子碗筷,边议论夸赞着张自承,其中一妇人问石头媳妇,“哎,自承定亲了没?”
石头媳妇摇头,“好像还没吧,前一段时间还听三婶唠叨,说三叔对自承的事不关心,自承都十九岁了,早该娶妻生子了。”
这妇人便感叹道:“自承如今是个郎中了,咱村里的姑娘怕是配不上他了,估计还得在桃花镇附近找。”
石头媳妇看到一旁的李帛,突然问道:“李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啊?有没有许配人家啊?”
古代女人看有没有成婚,很重要的一个标志就是发髻,姑娘家和已婚妇人的梳的发髻是不同的。可这李帛梳的既不是姑娘家的样式,也不是已婚妇人的发髻,男不男女不女的就那样简单的绑在一起,叫人无从辨别她的婚姻状况。
正在帮忙洗碗的李帛一听,顿时就有些结巴了,“我,呵呵,那个,呃,还没许配人家。”她的真实年龄,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口,在现代社会,二十六岁还不算大龄剩女,可若在古代,二十六岁那都是好几个娃的娘了,若是二十六岁还没结婚,那就绝对是有问题了。
石头媳妇立刻打趣道:“还没许配人家,那干脆给我当弟媳妇好了,你看我那堂弟,人长得斯文,又懂医术,三婶家家境又好,这样好的人家,那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李帛差点一头栽倒进洗碗的木盆里,不带这样开玩笑的啊,姐连找个小六岁的男人还有心理障碍呢,这个可更小,都小了七岁了。
“呵呵,张家嫂子,别开玩笑了,那个,呃,我去前面帮忙收拾桌子去。”说完,站起身来就跑。
洗碗的几个妇人都笑了,有人笑道:“姑娘家脸皮薄,受不住了,哈哈。”
酒席过后的第二天,是扫厨,就是主人家专门招待厨师和帮厨的人一天,吃的自然都是办酒席后剩下的东西,所以也叫扫厨。
李帛也是帮厨的人,她也在被邀请之列。在张家吃过早饭,大家又帮忙将借来的碗筷桌椅等送还回去,然后各自回家做事,只等着中午吃饭时再来。
李帛此时早将石头媳妇乱点鸳鸯开玩笑的事抛到了脑后,她想着那张自承是郎中,自然认得更多的草药,就过去向他打听山上的哪种草药值钱。
张自承正和父亲张景和在说话,李帛也没那么多避讳,走过去大大方方的问道:“自承兄弟,听说你是个郎中,我想向你请教点问题行吗?”
张自承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长相漂亮,打扮奇特的女子,好奇之下也打听过,此时见她来问,立刻站起来拱手慢慢说道:“姑娘言重了,小可还没出师,算不得真正的郎中,请教谈不上,不过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小可知道的一定告诉姑娘,就只怕小可才疏学浅,不能为姑娘解惑。”
李帛浑身一哆嗦,妈呀,这娃儿才是真正的古人吧,这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同啊,这还只是个郎中,若是个书生,只怕那文绉绉的,啰哩啰唆的话语更让人无法适应了。
她干脆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就是想问问,这山里的哪些草药比较值钱,你们当医生的,呃,当郎中的,要不要收购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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