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回:“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
汪知意另一只手抬起,摸摸他的头发,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瞳仁里藏着些不明显的坏:“慎叔叔好辛苦,大过年的也不得清闲。”
封慎眉眼未动,揉捏上她的耳朵,心平气和道:“看来我还是在床下给你的开心多,毕竟在床下我还能让你笑笑,到了床上,你就只剩哭了。”
汪知意脸上腾地生起热,要论耍流氓,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她咬住唇,又看他,面上装得极为镇定,还冲他眨了眨眼,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床上哭也是开心的,你不是最知道,我哭得越多就说明你越厉害。”
封慎脚步微顿。
汪知意神色认真:“我觉得现在床上床下的开心应该是一半一半吧,不分胜负,”她停了停,像是在思考,又道,“就是不知道十年后是哪个多哪个少了。”
封慎面色平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汪知意虚心请教:“四十岁的男人,是会虚腰还是会虚腿呀?要是虚腰,那就只剩床下的开心了,要是虚腿,那还好点,床上还能有些开心。”
她说着话,又上下打量他一眼,担忧又心疼的语气,“不过,照你现在这个没日没夜折腾的阵仗,我觉得到不了四十就都得虚了吧,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封慎冷眉冷眼地瞧着她,沉默片刻,忽地笑起来。
第45章
汪知意压着耳根的热,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从他手里夺过袋子,跟个兔子一样撒开腿就跑了, 边后退地跑着,还拿手怼上翘挺的鼻子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笑什么笑, 她在晚上不是他的对手,在白天总不能再被他压一头。
封慎停在原地,盯着她脸上不加掩饰的小得意, 冷笑又多, 他朝她轻叩了两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下午三点过半了, 距离天黑不过也就几个小时。
汪知意知道他的意思,扬起下巴冲他哼一声,转身就跑进了院儿,天黑怎么了,她今天有尚方宝剑,一点都不怕他。
封慎望着她雀跃的背影, 唇角牵起的弧度加深, 她敢这样有恃无恐地挑衅他,必是有所凭仗,他想了想上个月来家里看到她喝红糖水的时间,也差不多到日子了。
他转头又看向还停在胡同口的那辆轿车, 黑眸里的笑收敛起,眼神转冷。
贺清岩隔着车窗和封慎远远地对上视线, 下意识地要偏开眼,反应过来,又定住没有动, 脸上浮出些玩味的笑,有意思,女人有意思,男人也有意思。
他原本对这种镇上的乡下丫头没什么兴趣,没成想会是这般让人眼前一亮的娇俏模样儿,怪不得人都说好山好水好姑娘,结婚了又有什么关系,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从别人碗里抢食儿,那男人打眼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就让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
宋锦云偏头看贺景文,问道:“像吗?”
贺景文也就最开始有一秒的恍神,现在神色早已恢复如常,他轻轻掸了下大衣上并没有的灰尘,语气不耐:“不像,浪费时间。”
宋锦云紧盯着他的脸。
贺景文冲她嘲讽一笑:“您当初让她恨透了我,她又怎么可能会留下孩子,她又不傻,”他说完便懒得再看她一眼,仰靠到椅背上,阖目闭上了眼,又拿手里的拐杖碰了碰驾驶座的后背:“钟叔,走,我腿疼得厉害。”
宋锦云冷冷扫了眼他掩在袖口下发白的指尖,心里已有了确定,对还在等着她指示的钟瑞峰点了下头,车才缓缓开起来,宋锦云看着车窗外灰扑扑的天,精明的眉眼慢慢起了盘算。
生得倒是不错,再让人调教上些时日,带到哪儿去也不至于会丢了他们贺宋两家的脸面。
就是结婚了,是件麻烦事儿,得想办法让她先离了婚,再和清岩结婚,两个人再尽快生一个儿子出来,这样贺家也不算彻底绝了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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