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眸色微深,看向了主位的南宫烬。
南宫烬并没有说话,显然不打算逼北梦灵滴血,开玩笑,北梦灵明面上可是他带来的,胁迫自己人才是脑子有病。
白庭想让他开口,分量不够……
白庭叹息,一挥手,一个侍从躬身离开。
“为了徽月和大雍友好,这件事本家主只想私下解决,北小姐既然不配合,那就请理解本家主爱女心切了。”
【喵的,姑奶奶怎么有一种被算计的膈应感,谁在背后玩阴的?】
徽月太子公冶晟,九皇子公冶涧一起到来,南宫烬眸色微变,站起身互相问礼。
公冶晟似乎并不想掺和,一直说一些有的没的。
九皇子站在女主身边,直截了当道:“北小姐,一滴血罢了,越是不敢验越说明白纤是你杀的。”
“身为定北侯嫡女,不至于这般敢做不敢当,平白让人笑话定北侯威名。”
梦灵笑了:“本小姐自是比不上九殿下,不是谁都和九皇子一样有勇气,明知道是绿色的帽子,仍旧喜欢戴在头上。”
“噗!”南宫橙破功,到底是笑出了声。
太子公冶晟看着九弟铁青的面色,忍不住嘴角翘起,这话说的深得他心,,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太子皇子都来了,这就是给南宫烬施压,知道今天这血非放不可,何必等着南宫烬开口命令,她还不爱听。
反正人也不是她杀的,验就验呗。
臭着脸咬破手指,挤了一滴血滴到白纤的魂牌上,魂牌毫无反应。
梦灵刚要嘲讽两句,女主闪电般起身,拿出另一块魂牌贴到了那滴鲜血上。
魂牌“嗡”的一声飞起,在梦灵面前震颤不休。
简瑶大声道:“北梦灵,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了圣女候选季雨柔,你可有把徽月祭司殿放在眼里?”
【次奥,女主果然克我,都特么忘到了犄角旮旯的人也能翻出来,女主不像有这脑子的,是谁在后边出招?】
第五胥语气不悦道:“本祭司已经说过,季雨柔死于七夜城奴隶场,你们是在质疑本祭司谎报?”
“魂牌上的只是一缕灵魂气息,会随着主人死亡渐渐消逝,季雨柔死了这么久,魂息不稳也是有的,这说明不了什么。”
“少祭司还是少说话的好,这是圣女宫的事,轮不到少祭司管!”
不知道是不是公冶涧在身边,女主出乎预料的硬气。
掏出中间带着一块冰晶的纯白色骨牌道:“圣女令在此,查办圣女宫候选人季雨柔死亡案,任何人不得插手。”
第五胥笑了,同样拿出一块中间镶嵌着复杂符文的白色骨牌道:“大祭司令在此, 查办少祭司宁寒声死亡案,任何人不得插手。”
“既然季雨柔之死和北梦灵有关,那一起死亡的少祭司宁寒声也要重新审查,北梦灵本祭司会带回祭司殿。”
“你们圣女宫有异议,那就去找大祭司,别忘了……徽月只有祭司殿没有圣女宫,你拿什么和本祭司争?”
【此处应有掌声,帅!哈哈哈,看看女主这憋屈的小模样,爽死了!】
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梦灵像是看物件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简瑶。
她真的打心底讨厌北梦灵,说不出为什么……
“你不要以为有第五胥护着你,你就没事,杀了圣女候选,又扯进一个少祭司,你以为大祭司会放过你吗?”
“这里是徽月不是大雍,我等看你怎么过这一关。”眼眶通红憋不住哭腔的上官瑶捂着嘴跑了出去。
【呦,姑奶奶还没说话,这就哭了,啧啧,仇恨都给姑奶奶拉满了啊,果然女主一哭,天凉王破就得上演。】
九皇子公冶涧阴冷的看了一眼北梦灵,起身追了出去,显然是记恨上了梦灵。
自己一伙的都走了,白庭自然也不会待,跟南宫烬施礼打算离开。
“铿”长剑出鞘挡住去路。
北惊云冷脸道:“白纤不是家妹杀的,你白家上门就是找麻烦,莫非白家主觉得北家都是软柿子,让你随便捏?”
白家有小辈忍不住道:“不是她杀的又如何,她同样杀了其他圣女候选,这在徽月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她……啊!”
长剑锋利的剑锋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说话的男子身上,一道极深的剑痕浮现,男子也被抽飞出去,独留地面喷洒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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