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之前说是因为三日月很忙,忙在这里,忙在那里,忙在给自己处理退休事宜。
所以现在在这里看见这位付丧神,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哈哈……又见面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他们,不紧不慢地笑了几声,随即手微微垂下,茶杯底与木质的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人齐了,那就拜托了,止水阁下。”
“毕竟还是孩子们,稍微温柔一点吧。”
大家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跟谁说话,就再度对上了一双鲜红的眼睛。
犹如血一样的颜色,里面黑色的勾玉疯狂转动、融合,最终化为昳丽的花纹。
虽然敏锐一点的很快就都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很明显,宇智波止水的幻术比他们所有人的反应都要快。
很快院子里就晕倒了一片,少年们横七竖八地歪在地上,叠叠乐的叠叠乐,四仰八叉的四仰八叉,像摆一排刚出炉的面包片,只有迹部景吾还顽强地站着,目视远方。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就算失去意识,也要君临天下吗?”
仁王雅治:“哈、哈哈……搭档,我觉得现在可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放心啦放心啦,他们只是昏过去了,止水阁下心里有数的,他们宇智波家使用幻术篡改记忆什么的可是一把好手。”
鲶尾藤四郎爽朗地摆了摆手,立刻和骨喰藤四郎将横七竖八的少年们抬到廊檐下,还贴心地把他们的手放在胸口。
……看起来更像尸体了。
其他人都晕过去了,只剩立海大的人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面前那排整整齐齐的尸体……啊不,身体,集体陷入了沉默。
丸井文太看看这个,又抬头看了看一派悠然的三日月宗近,颇为艰难地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那个……我们也要晕吗?”
“这个不在计划之内呢。”
一旁前田藤四郎笑眯眯地说:“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也不介意提供这种服务。”
他的笑容真诚又温柔,真诚地让人后背发凉,丸井文太立刻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
这种福分还是让他们去享受吧!他们还是清醒的面对世界比较好!
平野藤四郎站在前田藤四郎旁边,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可以先坐到廊下空余的地方了。
幸村精市来得最勤,倒也不怀疑他们会不会对自己动手,于是他最先动了,在离三日月宗近不远的地方坐下来。
自家主心骨用行动确认了没问题,于是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挪动了,真田弦一郎跟在他后面,终于有机会低声询问了:“幸村,这一切……”
不管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还是面前的事,他都是满心疑虑,但说实话,其实真田弦一郎心里也有自己的猜测,比如冬晴悠准到吓人的直觉,在幸村精市生病之后突然的休学退部,再比如幸村那突然痊愈的病……
只是他的世界观被塑造的十分科学,从来没有敢往这方面深思过而已。
如今一切都被摆在了明面上,轮不到他再不看了。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晚点再仔细跟你说。”
看这个情况,他、他们是瞒不住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地笑了几声,笑声依旧不紧不慢,站起身时衣摆在风里轻轻拂动,护甲相撞发出细微的响声。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
太刀付丧神低头看着面前这群小客人,
声音温和:“所以,现在让前田和平野帮你们解答一下吧。”
他侧过身,背后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廊下的尽头站着很多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身影,和真田弦一郎去锻炼爬山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和切原赤也一起打游戏的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和柳莲二一起喝茶的小乌丸和莺丸……
但和先前合宿时看见的休闲现代服不同,此刻他们全部穿着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护甲、披风、刀鞘、刀锷……皆在太阳下闪着冷光,就算是(看起来)年岁尚小的孩子们,腰间也别着一柄短刀,灿烂地朝他们笑着,好似全然不知道这副场面的反差感有多强。
三日月宗近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至于现在——”
“我们要去属于我们的战场了。”
容貌昳丽的付丧神迈出一步,脚下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脚尖蔓延开来,沿着青石板的缝隙扩散,像一张被铺开的网。
紧接着其他付丧神也动了,审神者的灵力牵动着本丸、牵动着他们的契约,于是他们一振接一振地迈出步伐,便有一束接一束的光芒亮起,金色的、银色的……各式各样的颜色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幅画卷般被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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