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看了他一眼,没动,“碰到了就不好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闷声道:“我都醒了,我自己注意点不就好了。”
延淮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刚才还在骂他,现在却又乖软下来的人。
他眯着眼睛想,果然还是要多滚一下床单才能乖啊。
延淮把他的手放了下来,揉了揉他被绑出印子的手腕,又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初时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现在知道心疼了。
那猴急的狗样儿,就不能等他醒了之后再弄,非要绑他。
他主动抱上延淮的脖子,仰头亲吻他。
延淮搂着他的腰,恨不得把他嵌进身体里去。
两人耳鬓厮磨,空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越来越热。
他亲吻着初时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老婆,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初时被他说话的气息打得耳廓痒乎乎的,正努力缩着脖子往延淮怀里躲呢。
“什么事儿?”
延淮吻着他的耳朵,“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吗?”
听到这话初时跟着回想了一下,他一醒来就被延淮给搞得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压根没时间七想八想。
这会儿说起来他确实是感觉有些异常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怎么都给不出回应。
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似的,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初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判谁赢,便只能来回拉扯,导致事情越演越烈。
但是,初时忘了,只要是比试,那么就一定会有输有赢,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到最后,强的那一方越来越强,弱的那一方会越来越弱。
这就好比他现在对延淮的心,延淮步步紧逼,让他难以招架,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初时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他喜欢延淮吗?确实不讨厌。
要和他在一起吗?两人其实已经在一起了,若是非要论出个长短来……
他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初时有时候又会想,他这样挣扎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又能改变什么呢?
延淮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重要吗?
为什么非要确定他是真是假?
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之间来回拉扯之下,让他的精神一度瘫痪,才有了刚才那样一片茫茫然的状态。
大脑给不了他任何答案,他又偏要大脑给他,索性就直接罢工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挡住了眼里的情绪,没说什么。
延淮便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将医生对他的诊断如实的告诉了他。
他吻着初时的耳朵说话,语气低缓柔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呢喃着什么情话呢。
初时听着延淮的话,眼皮颤了颤,盯着眼前的车窗。
依恋创伤吗?
原来他还有这么个病症。
初时想,要不是突然出现了个延淮,他估计到现在都发现不了吧。
什么原因呢?
“宝贝儿,和老公说说好不好?”延淮拿捏着语气,尽量让自己像个温柔的倾听者,“你遇见什么不好的人了吗?”
后面这句话问的即便是语气再怎么温柔,还是能听出来一丝别的意思。
他到底是想知道初时究竟有没有什么死去还念念不忘的人。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茫然。
不好的人?
不就在眼前吗?
他长这么大遇见的唯一一个不好的人就是延淮了。
“有镜子吗?”初时突然这样问道。
延淮抬了一下眉,“做什么?”
“想看看自己现在被*的样子吗?”延淮咬了咬他的耳垂,说:“等回去了就满足你。”
他在初时耳边低笑着,“早说你还有这爱好啊,老公又不是不配合你。”
“相反,我也很期待呢。”他突然有些后悔道:“早知道之前就这么玩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更多好玩的。”
初时:“?”
“……你是不是有毛病?”初时简直无语,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狗*吗?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往这上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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