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怒跳着去勾逗猫棒的猫。
他又把“我们”这两个字在唇舌里品鉴了一番。
凌少御放缓了表情, 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悠悠道:“听起来你很介意谢尧?”
“我不关心什么谢尧, ”林向晚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我更介意你隐瞒我的事情。”
“这不叫隐瞒, ”凌少御轻描淡写道, “只是你没必要知道,因为他们不重要。”
双标!林向晚心中狠狠腹诽。
“至于校服,我们的确实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因为那是‘学生纠察队’的象征,在学校地位很高,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凌少御又道:“当然,前提是你得听我的。”
紧接着,他好整以暇的环抱双臂,微抬下颌示意,“该你了。”
林向晚飞快道:“好吧,我早上遇见了谢尧,他当时不知道我是转学生,因为‘遮挡校规’的事情纠缠了我,但我说了你的名字之后,我们很快就分开了。”
林向晚隐去了谢尧给自己阻隔剂的部分,并通过巧妙言辞帮他作遮掩。
依据她从凌天口中得知的谢尧家世,对方身为军部三大指挥官之一的孩子,以后应该有用。
林向晚努力表现出纯良,但急促起伏的胸..脯却暴露了她。
“你表现的好像知道他的身份,在拉拢袒护他一样。”
林向晚心中一窒,紧绷的表情差点破功。
但凌少御却没了纠结的意思,冰冷俊美的脸庞分不清喜怒。
门外,女佣丽贝卡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站在他身后,银质托盘上除了净手的热毛巾,还有一盅热牛奶。
林向晚努力保持平静。
她盯着凌少御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这下,少年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又恢复干净,指甲修剪的一丝不苟,泛着冷白玉似的腻色。
林向晚蓦地就想起3个月前那个晚上,凌少御应该就是用这样一双手,强硬的按住了她的双腕。
然后,又在标记完后的温存时刻,温柔的抚弄过她的背,还有湿..淋淋的汗水……
折磨她,让她瞬息之间又坠入天堂。
那时的凌少御,在标记时像个暴戾的魔鬼,但在标记后照顾她时,又像是最温柔的情人。
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知道把水哺进她的嘴巴,怕她渴到……
也比现在温柔耐心的多。
但是,也幸好凌少御不记得了。
林向晚后颈仍然残留着幻痛,比起那一丝丝的温柔,她更愿意面对现在凌少御对她的“相敬如宾”。
凌少御擦完手,把毛巾丢回托盘。
旁边丽贝卡微笑而沉默,像是一尊跟随主人身后的庄严雕像。
两个高大的alpha让门口空间变得狭窄。
林向晚不愿再仰着脖子对付他们俩,她重新埋下头,五指蜷紧了袖口的荷叶边。
“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睡觉了。”
“把牛奶喝了。”
林向晚点头,刚准备伸手,但凌少御却先她一步,拿起了那个瓷盅。
少年反手关上门时,身后的丽贝卡仍然保持着微笑。
对于她来说,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在门后,林向晚刚想接过那瓷盅,手却落了个空。
凌少御端详了那瓷盅里的纯白液体一阵,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用手指摩挲着外围,似乎察觉温度合适,才把视线落在林向晚身上。
直到那瓷盅温热的边缘碰触在唇旁,林向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眼前是放大的瓷盅表面,素色如天青,她甚至看得清上面的细微纹路,那是经过烧制而成的开片纹理。
等等,联邦也会烧制陶瓷这种古老技法么……
唇边一片温热,第一口奶液已经随着倾倒的动作而溢出,林向晚下意识舔掉,脑中又轰然炸开!
这不是,很像‘那个’吗!
她刚想反驳,微凸的壶嘴处,温热的奶液却已经顺着她微张的嘴巴灌进来,她立刻本能的伸手要把瓷盅挥开,但却又被凌少御按住。
“这是古董,你赔不起。”
她听见凌少御平静道:“就这么喝。”
……
卧室光线很暗,但女孩唇间的奶液却很白。
林向晚几乎是被掐着下颚,瓷盅的凸起处已经被她嘴唇的温度暖热,和牛奶一样温热。
溅出的奶液晕开在嘴边,像是一小片奶胡子,又被有力而修长的手指擦掉。
因为被不算慢的强行灌入,她眼角和脸颊都漫起绯红。
但凌少御不动声色的把她这些反应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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