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焚天谷,赤地千里,热浪滚滚。
林川立于赤岩之上,藏青锦缎长袍随风猎猎,背部那淡金色的阳纹图腾在烈日下隐隐发烫。他那双深褐色的灵瞳扫过四周,感受着空气中躁动不安的火灵力。在他身后,苏小小粉色纱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吴忆雯则蹙眉握紧玉手,月白长裙在热风中轻轻摆动。
“伏兵,起阵!”随着一声阴鸷的低喝,归墟教的火旗遮天蔽日。林川冷哼一声,镇渊剑入手,借苏小小水灵韵御火,再合吴忆雯之力,剑光如龙,生生劈开了那炽热的火云。
“阵眼在西北,这群废物也配用火?”剑灵那红黑素衣的虚影浮现,火红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在虚空一点,一道幽蓝灵光注入,阵法瞬间崩塌。狂暴的灵气波动如潮汐般冲刷而过,苏小小与吴忆雯只觉体内筑基瓶颈轰然碎裂,元婴中期的威压破体而出。
然而,那狂暴的焚天燥火也随之入体,若不及时调和,刚结成的元婴便会化为焦炭。林川眼神一凝,带二女掠入谷外一处隐秘岩洞,布下重重禁制。
……
岩洞内,热气氤氲,灵光幻化间,二女已换上了那诱人神魂的亲密装束。
蛮荒腹地,烈日如熔金般倾泼而下,焚天谷外的热浪扭曲了虚空,将远处的赤岩映照得如同炼狱中焦灼的残躯。风中裹挟着燥裂的火星,打在岩壁上发出细微的劈啪声,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硫磺味与干涸灵气的苦涩。
林川立在这一片赤红的中央,如同一尊镇压荒古的石像。他随手解开藏青锦缎长袍的玉扣,衣袍滑落,露出那副历经杀伐、近乎完美的躯体。小麦色的肌肤在毒辣的阳光下泛着油润的暗金光泽,宽阔的肩头平直而有力,饱满的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如同大理石雕刻般深邃且流畅。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背部那道巨大的淡金阳纹图腾,此刻正因体内暴动的纯阳真气而疯狂游走,灵光闪烁间,隐隐有龙吟之声。
“小小,过来。”
林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霸道。在这燥热的岩洞中,这声音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苏小小的神魂之上。
苏小小此时正瘫软在铺就于赤岩的厚重兽皮毯上。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半张因潮红而愈发娇媚的俏脸。大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刚才破阵时的灵压冲击下,早已被焚毁了大半,残破的绸缎如受惊的红蝶般挂在圆润的肩头,堪堪遮住那对因恐惧、痛苦与极致渴望而剧烈跳动的水滴型乳房。
随着她的喘息,那对丰满的白肉在残破的红绸下疯狂晃动,荡出一圈圈让人心惊胆战的肉浪。元婴中期的灵力在她经脉中如脱缰野马,使得她那水滴型的乳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基部那一圈暗金色的魔剑纹正急促地闪烁,散发出阵阵如檀木混合着冷冽剑气的诡异甜香。
“林……林大哥……”苏小小低声嘤咛,那双如剪秋水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她本能地收缩着双腿,脚上那双红色狐耳高跟短靴的细跟在兽皮毯上不安地扣弄,发出细微的钝响。红色缎面镂空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匀称的大腿,镂空的纹路由于勒得太紧,深深陷入娇嫩的皮肉之中,勒出一格一格如红玉般的软肉。
林川大步上前,每一步踏出,这岩洞仿佛都在微微颤抖。他那对沉甸甸的阴囊因极度的纯阳充盈而紧缩得如同金石,内部滚动的“阴囊气”让那根早已狰狞而起的巨物顶端渗出了晶莹的先导液,散发出强烈的、属于天命灵根持有者的威压。
他俯下身,粗壮且布满薄茧的大手毫无怜悯地握住了苏小小的脚踝。
“呀——!”
苏小小娇躯一颤,那双穿着短靴的高跟玉足被林川蛮横地架在了宽阔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残破的红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整个人如同一朵被生生掰开的红莲,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彻底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林川并未急着进攻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谷壑,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小小那双极具诱惑力的红色丝袜足部。由于长期修习水系功法,苏小小的足部线条极美,足弓高悬,即便裹在丝袜中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他那修长的指尖,带着足以洞穿岩石的力度,猛地按在了苏小小左足足心的“命门穴”上。
“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碎的啼鸣瞬间贯穿了整个岩洞。苏小小整个人如遭雷击,背部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在那一刹那彻底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因极致快感而充血的眼白。
命门穴,那是水灵体的气机关窍所在,更是她性格中那隐秘的受虐癖好最敏感的开关。林川的指尖在那镂空的丝袜缝隙中反复碾压、旋揉,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处,带起一股足以摧毁神智的酥麻灵力。
“唔……呜呜……林大哥……放过小小……不……再重一点……求你……”苏小小口中溢出晶莹的涎水,顺着那精致的下颚滴落在胸前的沟壑中。她体内的元婴灵气在这一指之下彻底紊乱,原本纯净的水韵化作了最贪婪的渴求。
在那红色镂空丝袜的包裹下,她那对如魔剑刃般的小阴唇正疯狂地外翻,紫红色的阴蒂肿大如豆,正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由于极度的兴奋,大片大片如草莓般甜腻、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哗啦啦地顺着那丰满的臀缝淌下,将红色的丝袜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深紫色。
“想要?”林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智的模样,指尖力度不减,反而故意用指甲轻刮那娇嫩的足心皮肉。
“想要……想要林大哥……想要那根大的……求求你……插烂小小吧……把那些金色的种子……全部灌到小小肚子里……”苏小小此时已彻底沦陷在足部带来的极致刺激中,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试图去勾住林川的脖颈。她那丰腴的大腿由于极度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红色狐耳短靴在林川的耳边乱蹬,带起一阵阵混合着檀木与火气的香风。
林川眸色陡然一厉,背部的阳纹爆发出刺眼的光华。他松开手指,却顺势握住苏小小那双被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猛地向两侧折迭至极限。
“这是你自找的。”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沉吼,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根如铁杵般狰狞、表面布满淡金脉络的冠状沟,带着一股撕裂虚空的霸道,狠狠地破开了那层重重迭迭的粉红肉褶。
“噗嗤——!!!”
那是肉体被生生劈开的闷响,混合着大量淫水被挤压溢出的粘腻声。
“啊哈——!死……死掉了……小小要被林大哥杀掉了……!!!”
苏小小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硬如石。那巨物实在太过庞大,天命灵根的阳刚之气如同沸腾的岩浆,直接撞碎了她娇嫩的宫口,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由于冲撞力度过大,她那对水滴型的乳房猛地向上弹跳,乳头基部的暗金纹路瞬间亮到了顶点,两道细细的、带着淡金色的乳汁受惊般从乳尖喷射而出,洒在林川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幽香。
林川没有任何怜悯,他如同荒野中巡视领地的雄狮,在那温热、紧致且布满吸力的红色丛林中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粉红色的白沫,那是灵力在高频率摩擦下产生的异象;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苏小小那因缺氧而短促的抽泣。
“好大……呜呜……林大哥的肉棒……把小小填满了……要把元婴都撞散了……”苏小小瘫软如泥,原本笔直的双腿此刻无力地勾在林川腰间,红色的丝袜被那些白浊的液体、草莓味的淫水以及林川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那双漂亮的红色狐耳短靴在激烈的动作中早已掉落了一只,露出一只被红丝袜包裹的白皙玉足,正随着林川的律动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她那原本灵动的俏脸此时满是失智的淫荡,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唇边,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每一次重击,她都会发出一声如猫叫般的濒死哀鸣。
“再快一点……林大哥……把小小弄坏吧……小小是你的剑奴……是你一辈子的玩物……”
苏小小的呓语在燥热的岩洞中回落,而林川背后的阳纹,正随着这场极致的亵渎,愈发璀璨夺目。
待到苏小小已在狂澜中神智半失,林川反手将一旁的吴忆雯拽了过来。吴忆雯那银白透视网纱睡裙在拉扯下瞬间崩裂,只剩下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还挂在修长的美腿上。
“忆雯,你不是自诩清冷吗?”林川从后方锁住她的喉咙,迫使她以“负罪祈祷式”跪伏在地。吴忆雯那丰满的臀部在白色兔耳细跟高跟鞋的撑托下,高高隆起,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硕大蜜桃。
林川俯身,一口咬住她颈侧那道被称为“圣痕”的敏感之处。
“呜……唔!”吴忆雯原本高傲的眸子瞬间失神,那是她月家血脉最脆弱的所在。林川的舌尖在此处啃咬摩擦,带起阵阵冷冽的冷香。他的大手狠狠拍打在那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雪白的肉浪上下翻飞。
“你是林川的……是林川的玩物。”林川在感官中加入了剑灵教导的羞辱,每一声“废柴”般的低吼都让吴忆雯体内的欲望成倍增长。
“是……忆雯是……林大哥的贱奴……求你……插进来……月家……月家也想要主人的种子……”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落月城贵女,此刻竟摇着屁股,主动向后寻找那根带满苏小小粘液的阳具。当巨物破开她紧致的褶皱时,吴忆雯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雪白的丝袜脚趾死死扣住岩石,整个人陷入了背德的狂喜。
焚天谷外的热浪不仅没有因为禁制的布下而消减,反而因叁人暴涨的元婴灵压相互挤压,在狭小的岩洞内酿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焦灼。苏小小此时已在第一轮狂澜中彻底瘫软,那一身浸透了草莓味淫水的大红镂空丝袜歪斜地挂在白皙的腿根,她翻着眼白,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
林川粗重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脊背上,淡金阳纹如同熔岩流动,那是纯阳之气攀升至顶峰的征兆。他那双深褐色的灵瞳掠过苏小小失智的娇躯,猛地转过身,将一直蜷缩在角落、试图用灵力维持最后一份矜持的吴忆雯粗暴地拽了过来。
“啊……!”
吴忆雯发出一声惊呼。作为落月城吴家的天之骄女,她素来以清冷孤傲着称,即便在突破元婴中期的痛苦中,她也死死咬着朱唇,不愿露出半点媚态。然而此时,林川那长满薄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猛力一扯。
刺啦——!
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银白透视网纱睡裙,在林川野蛮的力道下瞬间崩裂。细碎的网纱布片如雪花般散落,又在燥热的空气中被灵火化为虚无。吴忆雯那具如羊脂玉般晶莹、透着月华冷辉的高挑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之下。除了那一双包裹在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以及足尖那双摇摇欲坠的白色兔耳细跟高跟鞋,她全身上下再无半点布料。
“忆雯,你不是自诩清冷,看不上我这等粗人么?”林川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矿石。他从后方猛地环住吴忆雯纤细却极具韧性的腰肢,宽阔的胸膛死死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种极度的冷热反差让吴忆雯娇躯剧颤。
他的一只手猛地向上,锁住了吴忆雯那如天鹅般优美的玉颈,迫使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姿态——“负罪祈祷式”。吴忆雯被迫跪伏在粗糙的兽皮毯上,双手向前撑地,由于林川手掌的下压,她的上半身几乎贴近地面,而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则在白色兔耳高跟鞋的支撑下,被动地、高高地隆起。
那是一对极品的美臀,不仅由于长期修炼而紧实有力,更因为月家血脉的滋养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润泽。在那银白蕾丝袜边的映衬下,两瓣丰肉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因为主人的羞愤与渴望而微微张合。
“唔……林大哥……放……放开忆雯……”吴忆雯的美眸中满是水雾,月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沾染了些许岩灰。
“放开?你体内的燥火,除了我,谁能解?”林川冷笑,低头猛地咬住了她颈侧那道微微发光的淡银色痕迹。
那是“落月圣痕”,月家核心嫡系灵魂与肉体的最敏感连接点。
“呀——!!!”
吴忆雯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爆发出一阵如濒死天鹅般的哀鸣。林川的舌尖带着天命灵根特有的灼热,在那道圣痕上肆意揉搓、啃咬。圣痕受激,吴忆雯原本清冷的冷香瞬间浓郁了十倍,那是一种如寒冬腊梅绽放般的幽香,却在这一刻混合了粘腻的情欲。
她那双包裹在银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失控地蹬动着,白色兔耳高跟鞋在岩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啪!啪!啪!
林川并不满足于此,他抡起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那对高耸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上下翻飞,在那晶莹的皮肉上留下鲜艳刺目的红手印。
“你是林川的玩物,是我的持剑奴!”林川记起剑灵平时对他的羞辱,此刻全都发泄在了这个高傲的贵女身上。
“是……是……忆雯是主人的玩物……呜呜……”吴忆雯的神智在圣痕被反复蹂躏下终于彻底崩毁。她那月华般的眼眸此时涣散无神,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晶莹,那是作为名门贵女的自尊被生生踩碎后的彻底堕落。
她不由自主地摇晃起那对红肿的臀部,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主动向后磨蹭,寻找着林川腰间那根刚从苏小小体内拔出、还带满粘稠白浊与草莓余味的巨物。
“主人……给忆雯……把月家的血脉……也填满吧……求主人……快插进来……插烂忆雯的贱穴……”
林川再无保留,对准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由于极致渴望而疯狂蠕动的银色丛林,腰部如拉满的强弩,猛然一贯到底。
“噗嗤——!!!”
巨物入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内响亮得惊人。那是天命灵根对月家清冷灵力的强行征服。吴忆雯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脖颈后的圣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她那双包裹在银白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疼痛与快感,死死地扣入岩缝之中,指尖由于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
“呜呼——哈……进来了……好大……太大了……忆雯要被……要被顶穿了……!!”
吴忆雯发疯般地哭喊着,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淫靡声音。林川如同疯魔一般,在那紧致如旋涡的穴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重击,都狠狠撞在吴忆雯脊柱末端的“尾闾关”上,那是道门修行的死穴,也是她快感的终点。
随着林川狂野的律动,吴忆雯那一对如满月般硕大的乳房在下方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撞击着冰冷的岩石,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甚至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喷射出几缕冷冽的清乳,与林川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溅射得满地都是。
“再深一点……主人……把那根大肉棒……全部吞进去……忆雯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她跪伏在那里,身体随着林川的撞击如海浪中的扁舟,银白色的丝袜因为浸透了大量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而变得半透明,粘在修长的腿部线条上,显得愈发淫乱。原本清冷高雅的落月圣女,此刻已在这焚天谷外的岩洞里,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在纯阳巨物下颤抖、索求的背德玩物。
岩洞内的空气早已被纯阳与阴柔的水火灵韵搅动得粘稠不堪,宛如实质的浓雾。苏小小的大红丝裙早已化作了几片残红挂在臂弯,而吴忆雯那引以为傲的月白网纱亦是支离破碎。两女在那宽阔的兽皮毯上交迭缠绕,像是两朵在暴风雨中互相依偎的娇花,却又在林川那如铁杵般的抽弄下,绽放出最原始的罪恶芬芳。
就在叁人战至灵力沸腾、神魂将离的酣处时,那虚空之中陡然泛起一阵幽蓝的涟漪。
“呵,小鬼,看你这副如野兽般只知蛮力的模样,真是丢尽了‘天命’二字的脸。”
一道红黑相间的身影从虚空中悠然落下。剑灵此时并未完全凝实,那半透明的灵体如幻似真,一头火红的长发在阴冷的岩穴中无风自动。她那上身紧致的红黑素衣勾勒出傲人的弧度,而那双被火红渔网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倨傲。
她没有落地,而是轻巧地悬浮在林川那宽阔如门的麦色脊背上方。那双修长笔直、带有半透明质感的灵体长腿,竟恶劣地直接插入了林川与二女此时正紧密交合、由于剧烈冲撞而不断向外溅射淫水白沫的缝隙之中。
“这种粗鄙的动作,也配叫双修?”剑灵冷笑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她那只穿着红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带着一股从九幽深处提炼出的冷冽剑气,精准而毒辣地划过林川脊柱最末端的那一处死穴——“尾闾关”。
那一瞬间,林川只觉尾椎骨处传来一阵从骨缝里钻出来的诡异酥麻。原本沸腾如火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冰一冷的刺激下,竟像是被注入了催化剂,瞬间炸裂开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目中的淡金灵光几欲夺眶而出,背部的阳纹图腾更是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既然你嫌单调,那便换个花样!”
林川反手将两女粗暴地扯起。在那一瞬间,苏小小那对水滴型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汁混合着晶莹的汗珠如雨点般溅在石壁上。他将苏小小和吴忆雯面对面地并排放在一起,让这两个往日里或许还心存芥蒂的女子,此时不得不伸出双手互相攀附、抚慰。
吴忆雯那包裹在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中的玉腿死死缠住苏小小那穿着红色镂空丝袜的丰腴大腿,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极其淫靡。两对圆润饱满的乳房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肉浪在林川从侧后方的猛烈贯穿下,不断向外翻滚。
“呜……啊!坏了……要坏掉了!”苏小小流着浓稠的涎水,那一头乌发在吴忆雯的胸口胡乱摩擦。林川那根带满倒刺般青筋的巨物,正借着剑灵灵体足尖的引导,在她们重迭的肉穴间疯狂贯穿。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灵韵的绞杀。
剑灵悬浮在正上方,红色的渔网袜长腿交迭,姿态悠闲得如同在看一场荒诞的皮影戏。然而,她那半透明的灵体足尖却一刻不停,像是带着电流的羽毛,不断在苏小小那肿大如豆、正疯狂潮吹的阴蒂上点拨,又在那吴忆雯那因灵力涌动而变得硬如石子的乳头上流连。
“看哪,你们月家的清冷,也不过如此。”剑灵用指尖轻弹,一道冰冷的剑气直接射入吴忆雯的后颈“圣痕”。
“全是……全是林大哥的味道……忆雯……忆雯看不见了……”吴忆雯仰起脖颈,由于极度的感官超负荷,她的双眸彻底翻白,大片眼白在火光下显得破碎而动人。她那双修长美腿在空中疯狂抽搐,脚上的白色兔耳细跟高跟鞋早已在方才的混乱中掉了一只,露出那被银白丝袜裹得紧致而诱人的足尖,正无助地在虚空中乱抓。
每一寸皮肉都在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呻吟。
林川感觉到,在那剑灵足尖的“极意操弄”下,两女体内的灵力正以一种自毁般的速度在与他的纯阳气融合。苏小小下体那本就泛滥的草莓味淫水,此时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那是元婴本源受激后的产物,随着林川每一次深达子宫的重击,那些粘腻的液体便如喷泉般向外喷溅,打在林川的小腹上,又顺着大腿根部滚落。
“小鬼,你的心跳加快了。”剑灵看着林川那隆起如小山的肌肉,以及那汗流浃背、如魔神降世般的背影,红色的高跟鞋尖再次恶劣地踩在他那因充血而坚硬如石的阴囊之上。
灵体穿透皮肉,直接触碰到了林川内部的“阴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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