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宸恍然,心下唯一的疑惑既解,倒也不再多说,复又沉默。
“你们说这兽潮怎么突然提前……。”
邺元楷似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不过话才过半,一道身影御剑破空而来!
“御剑而行,至少也是剑灵境,小心!”
月轻安大惊失色,名剑妖趾速掌于手中。
御宸也不敢大意,但回过味来,剑意熟悉,不禁脱口而出,“歧漠剑宗?”
“正是老夫!御空千里,白云抚身,此间剑灵境者才可一体之感,可妙也?”
堂堂剑宗境强者,御空而行,速度极快,直到收剑伫足于机关木鸟之首,御宸才彻底看清面目,果然是歧漠剑宗。
“不过如此。”
御宸倒是坦然。
不过月轻安和邺元楷对视一眼,就不淡定了,赶紧拱手作礼,“见过前辈。”
“我说镇北王爷,你就不能学学这俩位小辈,对老夫礼貌些?”
一声调侃,御宸语气淡然,“记得你说,帮我不过是能为皇妃所用,既如此,各取所需而已,礼不礼貌,也就不重要了。”
御宸说罢,就听歧漠剑宗哈哈一笑,“就不能唤一声母妃么?不过话亦有道理,不得不说,你小子很对老夫胃口。”
“不尊称声王爷了?”
御宸嘴角轻扬,似嘲讽。
月轻安可不淡定了,赶紧拽他衣袖,小声斥道,“说什么呢!”
“无妨,既然那家伙走了,老夫也该走了。”
歧漠剑宗仍是一笑,看了东方积云遮眼处一眼,跃下机关木鸟,御剑而去,当真是来去如风。
唯剩月轻安和邺元楷,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但御宸却似有所悟,看向月轻安,“乘这机关木鸟的主意,当真是北辰嫡燕所出?令牌,也是其亲手交给你的?”
“叫北辰老师,前辈说的没错,你太没礼貌了。”
“说正事。”
御宸实不想作口舌之利,语调颇严。
“凶什么凶!”
月轻安翻了个白眼,不过见御宸肃然,倒也很快正起心思,仔细回想了一下,“是北辰老师亲手交给我的呀?”
“那……。”
御宸想问,会不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就听月轻安一拍额头,惊疑不定道,“对了,交与我令牌的那个北辰老师,好像平添了些威势,似不同以往北辰老师表现出来的性子。”
“化形之法,是那什么羽峰左使吗?终于忍不住,欲夺血兆之瞳了?呵……!”
御宸冷笑,当真是好算计,这云巅之上,纵己身死,亦无人能查出,是谁所为,甚至能伪作机关木鸟失事,借与醉霄楼那俩机关术师的冲突,嫁祸矩方不动城!
“你说什么?与左使有关?”
虽离得近,但御宸呢喃自语,月轻安也只听了个大概。
“只是猜测,待见过北辰嫡燕,才可真正明了。”
御宸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来,那歧漠剑宗倒又救了自己一命!
“母妃?呵……!”
又自呢喃间,御宸站向机关木鸟之首,怀臂轻张,乘这机关木鸟时,冥冥中的奇怪感觉消失后,这会倒有心思再体前世御空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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