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炀连忙起身深深揖拜,道:“圣上言重了,但力所能及,楚天炀万死不辞!”
皇帝重重一拍楚天炀肩膀,眼泛微光,激动不已,连声道:“好!好!”
两人复又落座。楚天炀道:“未知圣上可有定计,楚天炀如何行止,听凭陛下差遣。”
皇帝道:“如今最棘手者,乃是须得掌握投靠老九的具体人员,尤以军中为重。一旦掌握,便可率先发动,打他个措手不及,毕全功于一役,而不虞漏网者兴风作浪。”
两下一番计较,此事便由楚天炀暗中探访。
皇帝又道:“不rì,便是老九寿辰,届时,满朝文武自当前去贺寿,如此,便是一个绝佳之机会,贤侄善加利用,可见奇功。”楚天炀点头称是。
一番对答,已是正午,皇帝因是私访,不便久留,楚天炀等人谢过皇帝盛情相邀,当下两厢道别,各自离去。
“这皇帝还不错呀,不像评书里说的高高在上,倒还蛮平易近人的呢。”灵瑶笑嘻嘻道。
楚天炀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道:“帝王心术,毋须深究。”
灵泽道:“天炀,那现在我们去哪儿?做些什么?”
楚天炀低头沉吟,略一思忖,道:“襄阳。”
……
汉水滚滚,车马萧萧。
此地相去襄阳城约莫二三百里,荒山野岭,不着村驿,只见得满目青山绿树,鲜有人烟。一条官道,孤单单延伸向远方。
此刻,官道之上,正有一队车马。一辆华贵马车居中,前后各有一队彪形大汉,以为护持。
“此番上京,不比在襄阳,务必收敛你那顽劣脾xìng,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须时时谨记,克己复礼,慎言慎行。若是有幸得了九王爷赏识,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陈宇谆谆教诲。
“是~!是~!爹,您一路上都唠叨了几十遍了,孩儿早记下了!”陈鸣不耐烦地道。
“你看看你这态度!光记住了有用?得用心!”
马车忽然一停,外边传来一阵喧哗。陈宇眉头一皱,高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陈鸣xìng子浮躁,在这马车中憋闷良久,早就想透透气,也不等外边侍从回答,一掀帘子,大声嚷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待到看清外边之人,脸上嚣狂之sè瞬间收敛,代之一副温文尔雅,柔声道:“啊,怎得是姑娘一行,那rì小生因故先行离去,待到次rì,却已寻不着姑娘芳踪,心中不甚遗憾。”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道:“不知姑娘拦路,所为何事?小生可得有幸效劳?”
外边四男两女,皆白衣出尘,风度翩翩,正是楚天炀一行。自离京之后,因为害怕回山之后再无机会下山,便只楚天炀独自回了一趟昆仑,与师傅玉阳子交代一声,将金吒交与其代为照看,而后回转襄阳,会和众人。众人一路随行陈鸣等人到此,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乃是拦路劫道的绝佳场所,方才现身。
楚天炀排众而出,抱拳一礼,道:“陈少爷有礼了,此番相扰,甚为抱歉,乃是……”
“哈哈哈哈哈哈……”灵泽双手交臂,忽而仰天大笑,模样甚是嚣狂,“打劫!”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陈鸣面sè古怪,道:“此,此言当真?”
灵泽鼻孔朝天:“当然当真!”
“哈哈哈哈哈……”众护卫一阵狂笑,乐不可支。陈鸣一脸悲怆,沉声道:“卿本佳人,奈何……唉……”一顿,又深情道:“不过,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往……”
灵泽翻了个白眼,道:“诶,那什么花痴少爷,我们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真的是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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