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倒是幸运,生得一对好翅膀,逃之夭夭。硕鼠就惨了,相互碾压不说,被神农教教主刚刚驱赶而来的青蛇撕扯的遍体鳞伤,平时,硕鼠个子挺大,但是也得躲着青蛇。这次碰个正着,本以为自己可以大吃一顿,却被青蛇捡个大便宜。
辛桑楚所搅动的太极yīn阳二气,把周围空间的气压也搅动起来,甚远的神农教教徒都感到胸中窒息。
随着气压越来越大,砰砰砰,电光火石之间,围拢过来的青蛇多已炸为两截,唯少数誓死顽抗,余众多已退去。
四周的良田也已被摧的枯黄。
神农教主自是不甘心的,此时,yù待再使出蛊术。只听深沉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姑且住手,老匹夫,躲了老夫这么久,原来到这里欺负孩子来了。哈哈哈。
神农教教主悚然动容,辛桑楚也听出此人的厉害,虽在数里之外,声音仍能如此清晰入耳,功力定是非常深厚之人。
神农教主此时被激的脾气也上来了,嘶声道:你待怎地?那人不答,只哈哈大笑,浑厚的声音令众人振聋发聩。
辛桑楚倒是不觉得怎样,只是好不容易形成的yīn阳气圈被震散了。彭秦二人此时体内倒是翻了天了,直觉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那些神农教教徒更是不堪,捂着耳朵仍然口吐白沫,胡言乱语,有的直接不省人事。
片刻,那人便来到了近前,赞道:后生可畏,小子,这般年纪,能有这等修为,世所罕见。只见那人已到知天命之年,仍是神采奕奕,着一身大红袍子,在风中飘散,格外引人注目。
辛桑楚想作揖,看到这汉子这等粗犷,便抱了一个拳道:老前辈,过奖了,小子何德何能得前辈谬赞。
那人转身道:给老夫个薄面?神农教教主抱拳道:再会。说罢,便率领众人离去。
那人道:姜红海没伤着你们吧。您是说的神农教教主?嗯,这老儿经常干这种勾当,神农教就是毁在这厮手上。辛桑楚自然是知道昔rì的神农教是何等的辉煌,神农教始创于华夏之初的炎帝时代,神农尝百草,救死扶伤,留下神农本草经,传于后世,挽救了无数华夏儿女的xìng命。之后,炎帝被黄帝打败,神农教便隶属黄帝下辖的轩辕帮管辖,后来,复又dú lì出去。但历任教主莫不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传到姜红海这一代,yīn险毒辣,擅使毒药,祸害苍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成为了江湖上人人唾弃的一大毒瘤。
那人道:可叹,我蚩尤教自从被黄帝所败,流放于北逐鹿,从此便没有崛起过。想当年,蚩尤先祖时代,在泗水沂水的逐鹿,我教何等荣光,此后,迁到燕地的北逐鹿,便沦落成为了魔教。
我平千江惟愿我教能从我手上振兴起来,天不遂人愿啊。
辛桑楚感到莫名奇妙,你教如何,与我有关吗?鼓舞道:前辈莫要灰心,尽人事,听天意吧。
彭浮极拱了拱手道:适逢前辈搭救,蒙前辈不弃,小生做东,邀请前辈一叙。
平千江朝彭浮极一笑道:哈哈,好,那我就不见外了。
朝歌古城,比起商纣时期,有所没落,然却非是其它小城可比。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回雁楼”几个字分外醒目。一行人来到第二层,对面,正是女娲娘娘神殿。
凭栏远眺,祈祷的人络绎不绝,喜上眉梢,可见灵验程度非同一般。
众人分宾主落座,辛桑楚捧起一觞酒:诸位,多谢搭救之恩。
彭浮极道:不敢。平千江道:哪里哪里。今rì一个小辈力敌神农教众人,教主大败,这消息传出去,必将震动整个江湖。真是可喜可贺。
辛桑楚矜持的一笑:不敢,承蒙前辈过奖,小子岂敢。哦,浮极兄。彭浮极会错了意,干涩的一笑道:桑楚兄过谦了。怜儿察言观sè,桌下伸手握住彭浮极左手,彭浮极顿时很是安慰。
平千江觉着气氛有些尴尬,道:适逢女娲娘娘神殿会,待饭毕,老夫带领你们去游览一番,以尽地主之谊?
余人纷纷鼓掌应和道:彩。
神殿的外墙已经斑驳,几许墙体已有裂痕,想必是时间久了,想修缮的人又怕毁坏古物,得罪了神灵。殿旁的参天古树不可望其顶端,在这时节,浓荫下极为凉爽。
神殿里,煞是辉煌,雕梁画栋,女娲娘娘的塑像神圣而祥和。
几案上摆放着贡品。想想纣王就是在这里心生亵渎,从而致使商王朝亡国,众人更加敬畏。
出来的时候,彭浮极笑问:你许的什么愿?秦怜儿笑而不答。彭浮极看着梳着双髻的秦怜儿,感觉分外可爱。
平千江捋了捋胡子道: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那老夫就先行告辞了。
余人纷纷抱拳:前辈走好,后会有期。
彭浮极向辛桑楚道:我也要走了,我回彭城。不知辛兄要往何方?辛桑楚道:我前往越国。秦怜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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