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张桌旁坐下喝茶,看见银屏上在播放一局残棋,这局棋有点深奥,但不是不能破解,棋主赌注十万起码,加赌不超过一百万的他都奉陪。这局棋开播不到一小时,引来近上千人围观,赌注也在往上翻。
我两将这局棋仔细研究了好半天,一致认为变化只有二十二种,两个五十万下注的败下阵来,没有人超过我们预计的这几种变化。
我们想出了五种逼和棋主的办法,钟中谷要我去下注,说输了算他的,他随手开给我六十万支票一张。”
二师弟听他讲到这里提心吊胆地望着他。
“你放心,我怎么会去参与呢?我坚决拒绝了他!他说他想试试,他对我说,在关键时候他眼睛会从所有人的脸上扫过,这时就是需要我提醒他。我们约好了暗示表情。
他下了一百万的注上擂,按照我们研究的几种方法,他步步为营逼得棋两次出错,赢得阵阵喝彩,台下美女两次为他献花。
我手心都在流汗,紧张的心情一刻也难以平静。
眼看就要赢下来了,他埋头下了一步臭棋,他关键棋子被擂主吃掉了!场面局势立即紧张起来。现在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当时我心猛跳了一下!
但照盘上看,他还有和棋的希望。最后他每走一步都要扫视场内,他最后将这盘下和了,主棋赔他一百万!
这场赌注不大也不小,出了赌场他分给我五十万,当时我确以为他是照我的提示在下棋,推辞不脱,我收了他五十万。
就这样,我们感情越来越好,我完全信认了他,我在京城的讲授课程结束了,他要求跟随我来观内作俗家修行,我答应了他,他功底不错,又勤奋jīng进,我毫无保留地纠正他,他在上山功夫大进。
直到三月前,他带走了月灵剑彻底失踪,直至现在还查不到此人的线索!三个月来我为此事急得寝食难安!”
二师弟说:“是我错怪大师兄了!照这么讲,这件事打一开始就是有预谋有方法步骤还有人在暗中协助的!”
“的确是这样!他就是冲着月灵剑才接近我的,他们早盘算好了,而我却茫然无察觉!”
“你教会他灵符没有?”
“没有,这我可以向所有人作保证!说实话,即使我有心传授也还没到时候!”
“他提出过要学此剑的符咒没有?”
“从来没有!估计他根本就不知道此剑还需要符咒。事实上他一次也没有问过月灵剑的事,我们之间的谈话只集中在修炼上,从没有提过月灵剑的事!”
“这就奇怪了,他是有意接近你的,目标就是月灵剑,他没符咒要这支剑有什么用呢?没有符咒这支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现代人都带枪,谁还将剑带在身上,下这么大力气,总不会是个外行吧?”
“赞成你的分析!不会用这支剑的人要这支剑有何用呢?”
“唉!这么说这个人还会露面的,你看对不对?”
“不会,此人走后留下几句话讥讽我愚笨的话!”
大师兄为他酌满清茶:“真心话!你在此地,我办事有头绪得多!”
“对了!你回来取月灵剑做什么用?”
“为斩一千年僵尸!此僵有金刚不坏之身,法术高强,非此剑不能取它xìng命!”他将一杯茶一饮而尽,靠在迎仙椅上闭起眼睛,象想起了什么,突然正坐起来,问道:“大师兄!你刚才说此人叫什么名字,你再说一变!”
“钟中谷!怎么了?”
“钟中谷,钟中谷,是不是冢中枯骨之意?”
“怎样?”
“此人只盗窃此剑不晓符咒,还讥讽你憨厚,说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按我们观点此人窃此剑根本不能使用,就是说,此人盗窃此剑不是要正常使用它,不是拿它去降妖伏魔。我看盗窃此剑的,就是妖魔!说不好,这个钟中谷就是僵尸!”
“师弟言之有理!妖魔惧怕这支剑!没有这支剑妖魔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了!果真是这样,这件事就可以顺理成章了!”
“既然这样,我请大师兄下山去会一个人,为诛杀此人是我才来求助于大师兄的,他就在邻星泉都,不知大师兄愿不愿随小弟一同去邻星泉都走一趟,要不要去确正钟中谷是血魔飞僵?”
“我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踏破铁鞋找他,不妨再多一次,好吧!我答应你,不管是不是此人,我都要去会会他,有二师弟同行,不亦快哉!休息一晚,明晨随你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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