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时间是难过的,尤其是对于一对相爱相思的情人来说则是更为漫长。
与凌惜分开不过一天而已,肖熙爵就已经觉得自己的生活空虚无比了,过去的三年是没有办法,自己并不知道凌惜的下落,苦着也就苦着了。如今两人早已是冰释前嫌,却也要因了旁的原因而分隔两地,偏生这旁的事又关系到了凌惜家里的人,实在是叫肖熙爵苦闷难排啊!
不行,自己必须想个办法才行,靠着凌惜来找自己,希望实在是渺茫。他其实知道凌惜的顾忌太多,恐怕对原谅自己的事都有些许悔意的,他本想着强留她在身边几天,趁机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的,不料人算不如天算,竟发生了凌家哥哥的事情······
那么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光明正大拜访,肯定惹得凌家父母愈加厌恶自己,偷偷摸摸潜入,又实在是有失体面,实在是两面为难,真叫他失了施为的空间······
一时苦恼,却又无计可施,倒当真是让挫败感无故添了几分。不过万事无绝对,若有山穷水复,则必有柳暗花明······
刚才接到了沈悦的电话,内容是这样的,湛城有名的商展即将在今夜进行,有些脸面的人都收到了邀请。当然肖熙爵也受了邀请,但却是果断的拒绝了,虽有几分歉意,毕竟沈悦也是组办人之一,但相较于与凌惜见面的诱惑,他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道义什么的在爱情的面前且先退上一退吧!
说回来就算有了商展又如何了,何以肖熙爵能这样开心。原来在沈悦刚刚来的电话中,肖熙爵获知凌家父母也会应邀前去,原因自然是凌伯宇不在湛城内,而凌家又必须有代表。
这对肖熙爵而言,绝对是见凌惜的好机会,他自然是不愿意放过的。
其实他不知道他这样趁凌家父母不在家中前往,跟偷偷摸摸性质大致相同,哎!也无须拘泥于小节了······
凌家是大户人家,用人也有自己谨慎的地方,值得信任的人毕竟不多,所以家里能留下来的佣人也就两个,而肖熙爵要想见到凌惜,过她们这一关就是必须的了。
肖熙爵来到凌家,站在凌家大门前,抬手按了按门铃,不肖半刻佣人便来到了门前。看到门前所站之人是肖熙爵,顿时是满脸堆笑,可偏偏就是不给开门······
肖熙爵无奈,笑着说:“李嫂,你总对着我笑做什么!给我开开门啊”
李嫂也笑,她说:“老爷夫人都去参加商展了,嘱咐若是有客来访,一应先回了,特别是肖先生您”
肖熙爵尴尬的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说:“岂不闻过门就是客,这哪里是凌家的待客之礼,你可别给凌家抹了黑”
李嫂不改笑容,说:“我不过是个下人,哪里敢随便讲话给主人家里丢了脸,自然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您也千万别为难我了”
肖熙爵知道李嫂虽则说是下人,却也是看着凌惜长大的人,经了三年前的事,对自己自然是多了几分的意见了。可自己也不能真当她是下人来看,只当是长辈来对待,如今李嫂不让自己进,自己还当真是不能逼着她的,也只能是继续腆着脸好言相劝了······
肖熙爵笑着说:“我与惜儿已经和好了,伯父伯母也是知道的。今天是来看看她,您不需拦着我的,再说我也不会逗留太久,不然您知会她一声也是可以的”
李嫂还笑,说:“您客气了,一口口的都是‘您’,实在是承受不起,只是老爷的命令,我是断断不能,也不会违背的,您请回吧”说完也不待肖熙爵再说什么,就走了。
肖熙爵留在原地独自叹息······
看着凌家的这座宅院,顿时也来了新的想法,虽然是委曲了一点······
凌家几代下来家境都是殷实富裕的,眼前的建筑虽说是府,建筑考究,却又不是深宅大院。
凌惜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感叹,当真是廋了。
有一种爱情真的是‘衣袋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三年了,她刚开始认真看自己。
不过短短一天,自己念他却是如过三年,想来自己觉得暂时分开是给自己一段冷静的时间想法,当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力了。过去三年因为怨他,没见是苦,却也不曾如此的难熬······
看着看着,肖熙爵似乎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镜子里了,凌惜觉得自己肯定是没救了,竟连幻影都出现了。
凌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时却发现肖熙爵离自己更近了一些,猛地转头,恰恰落在了肖熙爵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实感让凌惜着着实实的惊了一下,抬头便看到了一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一时竟不知应以何语问候,只呆呆的依在肖熙爵的怀里······
肖熙爵知情识趣,也只把凌惜搂在怀里,这个他时时贪恋的人儿······
肖熙爵忽的吻上了凌惜,凌惜先是一愣,接着便是顺着掩抑已久的□□自然的发展,一阵忘我的激吻过后,肖熙爵看着凌惜,盯进她的眼里,说:“惜儿,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见你了,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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