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欣坐到了前面,听了林夕他那句话倒是满脸笑容的说了句:“油嘴滑舌。”
林夕嘿嘿一笑说:“什么叫油嘴滑舌啊欣欣姐,我这说的可是实话。”
蒋欣欣迎合着说:“是是是,是实话,来来来,姐给你剥个橘子吃。”
说着,她伸手拿了一个橘子,细心的剥着。
在他们说笑的时候,一个身穿宽大暗绿色卫衣帽兜的身影走到了病房门口,静静的看着林夕。从这个身影来看,看不出是男是女,头上有帽兜遮着,又带着一副墨镜,竟是连长什么样,性别如何都分辨不出来。
这个人看了好一会儿,林夕的直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门口,正好看到了这个人的身影离去。看起来,就像经过门口的病人家属,没有什么奇怪。
林夕却心中有了奇怪的感觉,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呢?
蒋欣欣注意到了林夕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没发现什么人,又转过头问:“林夕,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夕一下子回过神,“哦”了一声说:“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容易疲惫走神。”
心中慌乱之下,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答。没想到,蒋欣欣和苏芮听后却甚是重视。“林夕,你疲倦了赶紧休息啊,我们先走,晚上再来看你。”
“就是,我告诉你,你小子可得赶紧好起来,别赖着人家医院不走。”苏芮附和着说。
林夕急忙解释:“哎,我就随口一说,多聊聊嘛,你们看啊,我爸妈不是说要请你们吃饭吗。你们走了,我怎么交代啊。”
“别别别!”苏芮急忙阻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可最怕跟家长什么的吃饭,多不自在啊。走了啊,好好休息,晚上我带那群小子来。”
林夕一笑,没再挽留。“那行吧,可说好了,晚上再来啊。”
“行行行。”苏芮一副保证的模样。
“林夕,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看看有时间再一起过来。”蒋欣欣倒是比他温柔多,说话的时候还暖暖的微笑。
林夕“嗯”了一声,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林夕舒缓了一口气,想起了刚才的错觉。究竟刚才,有没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呢?为什么那时候的直觉会这么强烈?平躺下来,林夕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心绪难平。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但是偏偏却又不知道到底是那里不对。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让他不安。
“小夕,你同学呢?怎么走了呀!”
苏芮和蒋欣欣刚走不久,林夕的父亲母亲就从病房外回来了。一进门,看到他的同学已经走了,林夕的母亲就开口问。
林夕现在没有太多心思想这些,随口回答:“他们走了,说晚上叫上同学一起来。哎,对了,妈,医生说我这脚要多久才能好啊!”
林夕父母手里都提着打包好的饭,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旁的柜子上,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母亲才说:“医生说,一周左右就能下床,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怎么?才来这里两天就呆不住了,那你过马路的时候怎么不看清楚,真是的,妈妈都跟你说了,一定要小心······”
“妈!”林夕听到母亲就要唠叨不停,赶紧打断。“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小心的。对了,那个出租车司机怎么样了,是不是把我撞了就跑了。”
他模糊的记得,那时候自己就是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出租车给撞了。至于后来那个司机怎么样,他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父亲听了这话,似乎有些生气:“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叫别人撞了你就跑了?你昏迷的这两天,人每天都过来探望,只不过家里贫苦,还需要工作维持生计,你别把人想那么坏啊我告诉你。”
林夕有些委屈,低下头小声的低估:“我就随口一说,有必要生气吗。”
林夕母亲见状,悄悄的拍打了一下林夕的父亲,小声的责骂了两句,然后才坐下来跟林夕慢慢解释:“这司机人确实挺好的,把你送来医院的就是他。而且不单如此,还把头两天的医药费什么付清了。这两天他都来探望你,我们见他穿着有些穷苦,想来家里也不宽豁,就聊了几句,才知道人家庭不好。老婆在女儿断奶之后就跟别人跑了,这些年,都是这大老爷们一个人操心内外,够辛苦的。你爸心善,你这样说肯定免不了责骂你两句。对了,我们听他说,他女儿也是在翊城大学读书,好像也是大三,叫什么夏静。”
夏静,林夕听着好像还有点印象,但是也想不起来是不是真的认识,只当是这名字普通,听着耳熟罢了。
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饭,林夕说了句:“也不是什么事,反正人又不是故意的,这事儿就当过去吧。”然后低头,扒起饭菜就吃。
林夕母亲见儿子懂事,慈爱的伸手摸摸他的头,叮嘱他慢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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