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麻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把推开。
“你们说的是谁?”扶桑焦急地询问,目露凶光。
“回…回王爷,是……是顾…顾…丞相的孙…孙女,顾…顾景秀。”
扶桑感觉一道惊雷,他向后退了两步以站稳脚跟。
“你们还不快叫太医。”拓麻的转变着实吓着了宫女,她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哦”
“不许去!”
扶桑一句话,不仅宫女二人不解连拓麻都很疑惑。
“你在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蒙伽王子人身体抱恙,去请太医。”
“可是…”
“是王子的命重要还是一个官小姐的命重要,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拓麻急的揪住扶桑的衣襟,恨不得给他一拳。
扶桑推开他,吼道,“不想景秀死就照我说的做!”
“…”看着扶桑认真的眼神,拓麻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隐情,但拜托了。”
“不用你说!”扶桑奔向宴会现场。
等我,景秀,你千万不能有事!
扶桑拨开人群,碍他事的人全被撞倒在地。当他看到躺在河图怀中的景秀面无血色的脸时,扶桑感觉天旋地转,几乎栽倒。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眨眼间就成了这个样子,她明亮的眼眸紧闭着,仿佛关闭了扶桑的世界,让他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周围的喧嚣停止,世界于他无关,他的眼中只有顾景秀。
“太医怎么还不来!再派人去请啊!”
“小姐,你醒醒,别吓琼玉。”
“景秀…”
“你要干嘛?扶桑?”
河图怒视扶桑,一想云淡风轻的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现在不是惊讶地时候。
扶桑一把抢过河图手中的景秀,将她横抱起,四下哗然。
“我不会让她死!”
“王爷,你不能这么做!”
“滚开!”
扶桑一声怒吼,原本挡在他前面的人纷纷散去,扶桑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抱着景秀离开。
河图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堰奉宫…”
“你怎么能让那家伙这么轻易带走我妹妹?”顾景辰站起来质问河图。
“他不会让景秀死的!”河图坚定的说。
“匡”堰奉宫的门被大力的撞开,树下的本宣听到声响,看向门口。只见扶桑抱着昏迷的景秀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王兄,景秀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本宣,快进来,现在只有你能救景秀了!”
“啊?好!你快把她放到床上。”
“本宣,”扶桑一把抓住本宣的手,“她不可以有事。”
本宣对上扶桑祈求的目光,点头回应,
他两指搭上景秀的脉搏,闭上眼睛,静心诊脉,忽然,他眉头一皱,睁开双眼,上前查看她的眼睑,审视她的脖颈。
“怎么了?”扶桑问。
“她是中毒了,可这脉象极为复杂,让人琢磨不透,而且她身上没有已知毒药的中毒迹象,实在是不知道她中的是何种毒。”
“你能配置出解药吗?”
“不知道是什么毒的话,一时半会是配不出解药的,如果时间充足的话,我应该可以弄清这毒的成分。”
“你需要多长时间?不对,她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你看她的脖子,那儿有一根黑线一样的痕迹,待它到达心脏时便为时已晚。”
扶桑上前扒开景秀的衣衫,本宣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眼睛。
果不其然,景秀身上确实有一根从脖颈处蔓延的黑线,正缓缓的向景秀心口逼近。时间不多了。
“本宣,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但,我需要王兄的帮忙。”
“只要可以救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扶桑坚定地说道。
本宣将方法告诉扶桑,扶桑迟疑半刻,回道“我还是去找一个宫女帮忙吧。”
“来不及了,堰奉宫远离正宫,等宫女来了,恐怕景秀早死了。而且这种事,只有你能做。我去烧水,这是针灸用的银针,照我说的,你开始吧。”
扶桑攥紧的手心沁满了汗水,这样做算不算趁人之危?可不这么做,她会死。
扶桑将景秀扶起来靠在床边,放下了帷幔。当中闪烁地灯火透出轻纱蔓帐照射进来,一片朦胧。
他褪下景秀的衣衫,点了她的穴道,减缓血液流通的速度,接着拿出银针,慢慢刺向本宣说的穴位。他动作极为小心,怕稍有不慎,景秀小命不保。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
一时半会无法配出解药,若置之不理景秀便会有生命的危险,只能用银针刺穴让毒发的慢些,暂时压制住毒性。这不过是应急之法,在本宣配出解药之前只能这么做了。
不能把她交给太医,是扶桑得知景秀中毒时的想法。他不相信那些糟老头的医术,他更有不能把景秀交给她们的理由,那就是心蛊。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顾小姐不守妇道,与人苟且,未婚先孕。
施针结束,扶桑拿匕首在景秀的腕上割了一刀,取了些血放于瓶中。
一切结束,他拿起景秀被脱下的衣衫将她盖好。
“王兄,你好了吗?”
“嗯”隔着屏风,扶桑点头,按照本宣的吩咐,他把景秀放进热气腾腾的药桶中。
“宣儿,扶桑和景秀有来吗?”惠妃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珠钗歪斜,河图生辰,她难得穿上她最华丽的衣衫,可与其他嫔妃相比,到底差了些。
本宣不语,头偏向屏风,惠妃模糊地看到屏风后的人,走了进去,“景秀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扶桑,就交给我吧。”
扶桑看向惠妃,思索片刻走了出去,惠妃看了一眼坐在盆中面无血色的景秀,抓起钵中的药粉,慢慢洒在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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