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哪里话,蒙伽王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也不用让大家都知晓。”
“几年不见,你的嘴皮子倒是更利落了。也难怪,整日的养尊处优,皮肤更见细腻了,为兄比不得你。你若穿上女装,想必比我国的女子还要漂亮!”
“哦,是吗?那只能说明蒙伽的女子都太丑了。”
………
“王爷,已近中午,不如先带王子殿下到使馆休息如何?”一旁跟随扶桑的官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让他二人明争暗讽下去,失了分寸,是会让百姓耻笑的。
扶桑无心应战,恨不能立马摆脱这个讨人嫌的家伙,默许了官员的提议。
到了使馆,拓麻百般挑剔,说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行,扶桑真想给他一拳,大喝一声,“你们蒙伽在草原上连张床都没有,你还嫌弃个屁啊。”
完了,拓麻站在经过重新布置的房间里,充满挑衅的看着扶桑,扶桑不想搭理他,把脸扭向一边。
“扶桑,这么多年你的臭脾气还是一点儿没变啊!”
“呵呵,哪比得表哥你变得越来越臭。”
拓麻冷笑一声,用指肚擦拭了一下桌子,“房间但是干净,就是没有什么人情味。”
“又没住人,哪儿来的人情味?”
“不知道殿下觉得怎样才有人情味呢?”官员见扶桑不愿搭理拓麻,便上前询问,他可不敢怠慢了任何一位爷。
“还是这位大臣明事理,难道就没有……漂亮的…你知道的。”拓麻冲官员一挑眉,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官员立马懂得了其中的深意。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安排。”
扶桑看着拓麻那张带着淫笑的脸,也明白了几分。顿时一阵反胃,心想,刚到大周就这么等不及,你不如睡在**里吧你。
官员兴冲冲地让人安排歌妓舞姬到拓麻的使馆房,他自己也可以从中想些艳福,何乐而不为呢。
扶桑抢先一步拦截住官员,“慢着,你这是…”
“为拓麻殿下安排歌舞妓啊!”
“算了,免得让那个人的**弄脏了使馆,你直接带他去**吧,他不会反对的。”
“王爷真是英明啊。”官员佩服的看着扶桑,这正是他最愿意的,歌舞伎哪里比得上**里的女子来的风情。
如他所料,拓麻没有反对,但提出了要扶桑一同前去。扶桑错愕,他可没打算要陪拓麻去。
“我为什么要去?”
“王爷,你说要去**难道不是因为……”
“你以为我是你啊!”扶桑怒斥官员,吓得那人退到一边,再也不敢插嘴。
“扶桑,皇上命你迎接我,难道你不该做好你的本分,让我感受一下大周人民的热情吗?”
“大周人民的热情?你这可不是要去感受‘热情’的吗?那些女子会让你感到宾至如归的。何况,我的职责可不包括陪你去风花雪月。”
“可去那里是你提议的呀,莫非…………你——不行?”
拓麻诧异的打量着扶桑,露出一幅我懂了的坏笑。他上前拍拍扶桑的肩膀,戏谑地笑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你才不行,去就去呗。”
被拓麻这样一说,扶桑是必须得去,否则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就会被拓麻踩在脚下并加以打击。
一行人来到风雪楼前,果然楼如其名,
桑食指抵住鼻子,他厌恶这里浓郁到刺鼻的香味,就像厌恶拓麻一样。
时过未时,楼坊间的生意开始活络。进了里厅,脂粉夹杂着酒水味扑面而来,耳边尽是令人作呕的声音,扶桑真想捂住耳朵。
**金花认得随行的官员,摇晃着团扇与身体向这儿赶来。“呦,陈老爷来了,小红昨儿还盼着你来呢~”
“今日就不点小红了,我身边这两位都是贵人,你可得好生伺候了,有你的好处!”
“小红听了可该伤心了!…”说话间,金花丹凤眼一转,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看着扶桑与拓麻。
她阅人无数,看的出二人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心中也明白这是两个有钱有权的主儿,得好好巴结,不能怠慢。可怜的陈官被金华弃到一边,连正眼也没有了。
扶桑被金花看的浑身别扭,拓麻则十分享受,笑着要金花叫出楼中最好的姑娘,并塞给她一锭大金元宝,说是见面礼。
金华的脸瞬间笑开了花,迅速接过元宝塞进袖子里,用团扇遮住那笑得合不拢的嘴。
“二位楼上天香阁请,我这就命人去叫洛烟姑娘,请不请的来我就不知道了。”
金花故作姿态,拓麻与扶桑都不知道洛烟是谁,自然不明白金花意欲何为。
陈官在后面小声提醒,告诉他们洛烟是京都名伎。拓麻一听,虽不知道洛烟有多美,但担上了这个头衔,想必定有倾国倾城之貌。
“还请妈妈尽力一试。”
拓麻又塞给金花一枚元宝,金花一摇团扇,对周围的姑娘们说,“姑娘们,好生伺候着~二位公子先在天香阁候着吧。”
洛烟未来,天香阁里有几位姑娘,长的颇为惊艳,再加上在风雪楼这么多年的历练,举手投足间尽显妖媚。
勾的拓麻与陈官魂都没了,要他们喝酒就喝酒,要他们吃菜就吃菜,说什么是什么。
一位姑娘坐到扶桑旁边,故意把领口拉下,露出香肩,用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扶桑,说,“奴家名唤青樱,不知公子…哎呀~”青樱顺势往扶桑怀里倒,谁想扶桑稍挪一下身子,青樱险些倒到地上。“公子??”
青樱一声娇嗔,扶桑闭上眼睛,这声音在拓麻他们听来定会觉得是情意绵绵,娇声细语,扶桑只觉得恶心。
他猛的站起来,用手掸干净刚才被青樱碰过的肩头,说了声告辞便夺门而出。
陈官不解的看着扶桑的背影,“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许是害羞了吧!”拓麻说,用手揽过被扶桑抛弃的青樱,极尽爱怜。
青樱恢复了妖娆的姿态,趴在拓麻怀中,娇嗔软语,使出一身媚功。
走出风月楼,扶桑才感觉呼吸畅快了些,究竟有多少人是**在这浮华地狱,被色欲蒙蔽了双眼?
天色已晚,与风月楼表面的灯火通明相比,扶桑觉得这片黑夜竟无比明亮,直照射入人的心房。
扶桑还沉浸在月色之美中,忽然一个人被踢飞向他,他不爽把那人扔向一边,正准备发飙,一只穿着丝履的脚向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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