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日暮苍山远的就好像是柴门闻犬吠,但是甄宓却仍然没有看见有人站起来。
大家也都是纷纷转过了自己的脑袋,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战战兢兢,慢慢的向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可是对于我这个叫做朱戈亮的好孩子,班里很多学生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开学到现在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老师多多少少的也点过几次名了,只不过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家伙是这样的声音啊?
李元芳下意识的也是有些愣住了,他刚才的注意力全被甄宓给吸引了,一双眼睛几乎是没有离开过她的美丽,而且无论是我说与不说,他肯定都是刚才起哄着男朋友的主攻手。。。
他这时才发现我居然还是趴在桌子上,而且还有了想要打呼噜的疯狂,所以就有些气急败坏的推了推我的肩膀,“阿亮,甄宓老师在叫你呢,你丫赶紧的快起来啊!”
“于无声处听惊雷就会振聋发聩,我的耳朵又没有老年痴呆的帕金森综合征,难道说我不知道她这是在叫我吗?可就算是我和你的脸皮一样厚,但是我他娘的现在能勇敢的站起来吗?”
对于李元芳的不解风情,我在心中非常郁闷的苦笑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我这就算得上是明知不对,难得糊涂的也要照做不误了,可她要是非让我站起来到底怎么办?”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伤害,有些人留与不留都会静悄悄的离开,尤其是那些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你的人。。。
刚才只不过是站起来冷淡的应了一声,其余时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喧闹的阿娇,这时候却是忽然转过头望了一眼朱戈亮,嘴角里又是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甄宓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不知所措了,没有想到这个朱戈亮这么胆大妄为,她叫到名字了竟然还是连站都不站起来,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但是却依然胆大妄为的坦然为之!
只不过,她毕竟是正在夏海大学深造的高材生,所以继续用一种比较亲切的语气循循善诱,“朱戈亮,还是掀起你的盖头来吧,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要认识大家,你可以站起来让我认识认识吗?”
俗话说奉献是一种感恩图报的美德,只要是能够勇于付出,你就一定会收到意料之外的馈赠!
我的冷汗前呼后应的就冒了出来,这简直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的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意料之外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馈赠,可是现在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在这样知识爆炸的社会里,说的时候人人都明白,做的时候人人都不明白,所有的人都在自欺欺人,也都知道别人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我飞快的运转着脑细胞,回忆着那些可以从裤裆掏雷的电视剧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应急的办法。
但是,平时就算是再复杂的物理数学难题,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答案的大脑,此时此刻却变得是异常迟钝了,除了‘元芳,你怎么看’之外,我根本就想不出来任何可行的办法了。
李元芳看见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毫不犹豫的又用力推了推我,我们到底曾经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所以他也顾不上美女老师正在看着了,直接非常友好的给我送了几个台阶。。。
“阿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生病了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看书太累了啊?老师刚才叫你呢,你丫赶紧的站起来啊!”
那个原来并不想回头看我笑话的司马孚,不屑一顾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看上去绝对是个装逼的大行家。
有些时候,这种装逼主义不仅关乎着所有普通人,而且也关乎着这样更不要脸的精英人士。
不过,就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表情居然是有些变了。
因为他看见从来不关心任何事情的阿娇,竟然也在回头看着不动声色的朱戈亮,而且天塌下来都好像是冰一样的她,眼角居然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尽管这个神色看起来非常的淡漠,但是司马孚还是相当的生气!
她这个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竟然在关注这个叫……叫什么朱戈亮的家伙吗?
而且看她这样的表情,她肯定是认识这个叫什么……朱戈亮的家伙?
尽管在阿娇的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丝丝想要治病救人的意思,但是司马孚的心神,还是骤然的就沉了下去。
因为阿娇是他必须要追到手的目标,所以他绝对不能允许出现任何意外,而且这些女孩子爱之深恨之切的转化,本来就是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可思议!
那些听从命运安排的是凡人,只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才是强者;没有主见的是盲从,三思而行的就是智者。。。
司马孚默默地念叨着三省吾身,把重逾千斤的脑袋转了过去,眼神之中有些阴沉不定的看着朱戈亮。
当然,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躺枪了,司马孚现在一门心思的就算是排除万难,也要撕裂我的驴不知脸长。。。
“朱戈亮,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看漫画书太累了啊?还是说对我这样的老师有什么意见啊?”
看见我还是没有站起来,美丽的甄宓老师怒气冲冲的点到为止,话里话外的不满却是溢于言表。。。
明明知道她这就是小儿科的激将法,我也只能咬了咬忍无可忍的钢牙,放下手里的英语课本就站了起来。
“死就死吧!反正这件事也不能这样的拖下去,她以后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了,就算是躲得过高一也躲不过高三!”
“再说了,这件事情迟早也还是要勇敢的面对,我又不是故意的想要占她屁股便宜,我以后有机会跟她解释清楚就完了,我还就他娘的不相信了,就算是解释不清楚她还能把我吃了吗?”
“我手执神仙的绿玉杖,早晨辞别了余音绕梁的黄鹤楼,既然是已经决定死了,那就让我死得更彻底一些吧!”
只不过在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我的头还是情不自禁的低了下来,脸上忍不住的一阵阵发热,缓缓的把脑袋一步一个脚印的抬了起来,直直的看向了想要一睹为快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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