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同学聚会一开始,黄黄和我们这帮人各种侃大山,但是雀哥一来,黄黄就收声了,闷头吃大菜。每每这个时候,蛤蟆都会和我相视一笑。
我想人生总会有一些经历的,教会你成长,教会你被爱,教会你怎么去爱,而这些的获得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因为质量守恒。
如果我愿,我愿大家都回到厦门那个时候,那个白浪逐沙,那个盛夏晚晴,那个风驰电掣,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
春哥。
春哥,大人物,当然不是那个留着杀马特唱着山歌好比春江水的春哥。那个春哥怎么和我们的春哥相提并论呢。
第一次认识春哥的时候是在军训的时候。那么多人只有春哥是最不和谐的,因为春哥同手同脚。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一般人同手同脚改一下也就改过来了,春哥则不同,春哥的不同之处在于她把教官都带成了同手同脚。
当然另外一点,就是春哥的黑,无可争议的黑。一个无可争议,你就可以想象一下春哥到底有多黑了。
黑,自然是亮爷最不喜欢的,却也是亮爷喜欢的,因为这个黑出现在他人身上。写到这,我不禁哑然了,我突然发现每个哥都跟亮爷有过节,亮爷混成这样也是极好的。
既生瑜何生亮。
亮爷对春哥很凶的,怎么喷的爽就怎么喷。作为哥字辈的,春哥自然不会示弱,怎么喷的解气就怎么喷。这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看来春哥在这几个哥中的战斗力还是较弱的,亮爷是一根很好的标尺。
春哥实在是一个好学的人。百度百科说,好学,对学习有着极度的热情而并非被迫的。在我看来,一个人能停不下来的做题就是好学。春哥就是这样一个人。春哥有着做不完的参考书,做完一本又一本,当我还对着五三唉声叹气的时候,她掏出一本又一本,看得我目瞪口呆。而一旦关乎学习的,春哥碰到不会的就会不停的问人,不管这个人是谁,哪怕是大黑亮。这点我就不同,我碰到不会往往选择放弃,等改天老师讲,老师不讲我索性就扔在一边了。
春哥称呼我为兄弟,可是我这个兄弟实在是当的不厚道。因为我往往要帮亮爷黑他。但是作业做不完的时候,我又不得不拉下脸来谄媚的问春哥借作业。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副画面,我p着曾小贤的脑袋。春哥这个时候就很开心,要逼着我答应各种不平等条约,我咬咬牙,头点的飞快。作业到手,什么不平等条约都忘记了。
一个人越没有什么就越渴望得到什么。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是很有道理的。春哥身上就很好的看到了。
大学,春哥脱胎换骨。我简直不能想象一个人的改变能有如此巨大。这种惊讶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这还是那个春哥吗,皮肤白皙了,撒花群,旗袍,高跟鞋,大长发。朋友圈,空间各种自拍,各种秀车,秀没事,甚至秀恩爱。
这样的春哥,我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春哥,多了一份虚荣,这样的春哥,离我们远了。我当然没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的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我只是为曾经认识的那个姑娘惋惜,虽然不美丽,但是真实。
妖哥。
妖哥,又称圈圈,饭桶,班花级哥子辈。
班花,自然是漂亮的,引人注目的。妖哥自然不例外的。当然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只有那个她,对妖哥实在没有太深的印象。唯一的印象就是妖哥是历史课代表,我对历史有不一样的感情。
老实说我跟妖哥在高中三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集,到了大学才真正开始熟络起来,这个以后再列个单章。
后来对妖哥的印象就来自亮爷了。亮爷每次都会和我说妖哥长的多少多少漂亮云云。妖哥那时候留着蘑菇头,跟大多数女生一样,所以我觉得一般,因为那个时候她头发扎起来的,爱屋及乌,我觉得头发扎起来更青春一点。
再后来妖哥也莫名其妙换到了我的后桌。跟妖哥交集稍微多了起来。再往后发现妖哥租的房子和我租的比较近,所以有时候回家会在路上碰到,就一起聊聊天。有一次问妖哥喜欢男的女的,妖哥说两个都喜欢,双性恋。把我楞的。
妖哥也是很凶的,女子汉暴露无遗。但妖哥的凶和其他人不一样,妖哥的凶是装出来的,妖哥骂了一遍之后就会因为底气不足而笑场,别人还没骂呢,自己就在那里笑了,哭笑不得。
那个时候喜欢妖哥的还是很多的,当然上了大学只会更多,像太君了,亮爷了。亮爷的喜欢连我都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开玩笑,更何况妖哥。后来妖哥聊以前的事,妖哥说一直觉得亮爷是开玩笑的,不过有人喜欢还是很开心的。所以亮爷哭晕在厕所吧。
今天跟猥琐去看了,滚蛋吧,肿瘤君。猥琐哭的稀里哗啦。我只希望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些人啊,愿你们好好的,哪怕你们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人活着,总是为了开心的,生命那么短,已容不得半点悲伤。如果今天的你,让你伤心了,请向前开。
你要相信,
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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