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荻坐在马车上感觉收获颇多,南宫炫的心意自己知道,即使南宫炫不提自己和李贺结拜,自然也会全力负责李贺。
更重要的是,据叶无忧讲述以内力凝聚一点,借助他物,声音伤害可在数十丈范围,但远处伤害有效却不足以致命,除非受害之人脏腑受损潜疾未显,受内力激荡诱发內疾,看来赵氏兄弟便血事宜应该是有內疾。
纳兰荻断定,应该是有人用阴柔内力损伤赵氏兄弟心脉和脏腑,后被含内力鼓声所诱发导致赵氏兄弟吐血而亡。
但仅凭便血和巨鼓白点就断定赵氏兄弟被人所害还是难以服众,孙强曾说过,从医术上讲如果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七日,脏腑伤势还可查证,但齐国民风以死者入土为安为上,开腹被视为大不敬之事,会导致死者无法入土为安,这也是棘手的事。
“纳兰荻,你给我出来”,马车外传来一声怒喝。
纳兰荻苦笑,自己刚到京都认识的人不多,更是没有结怨的,不问可知这是南宫小姐来找后帐了。
纳兰荻撩开车帘,只见马车前并排两匹坐骑,马上端坐两人,一个正是南宫静儿,另一个是个年轻男子身材魁梧,手中正拎着车夫。
纳兰荻一皱眉,南宫静儿表面文静想不到如此泼辣,竟然夜间约人截住自己。
那个年轻男子更是无礼,竟然将车夫拎在手中,看来应该会武功,只是不知道身手如何。
“南宫小姐,深夜带人截住去路,不知所为何事”纳兰荻问道。
南宫静儿俏脸绷得紧紧的,马车上这个男子年纪轻轻竟然在府中以长辈自居,实在是奇耻大辱。
南宫静儿道“纳兰荻你少装蒜,今日府中你羞辱本郡主,本郡主特意来找你算账”。
纳兰荻看着南宫静儿,南宫静儿换了一身修身的紧装,夜幕下,更显的婀娜多姿,但是纳兰荻心底却升起厌烦之意,想不到大小姐如此不讲理。
身旁男子见纳兰荻不说话,怒气上升,手中马鞭啪的一声向纳兰荻身上卷去。
纳兰荻见马鞭来势甚急,含有劲风,想不到年轻男子不答话就直接出手,马车上闪躲不便,急忙后仰。
马鞭虽然没能卷住纳兰荻,但是鞭尾在纳兰荻脸上带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
年轻男子见纳兰荻竟敢躲闪,轻叱一声手腕轻抖,直接缠住纳兰荻的脚踝,往回一带说道“下来”。
纳兰荻感觉一股大力在脚上涌来,被直接拉扯下马车,额头在青石地上重重一磕,登时鲜血直流。
年轻男子手腕一抖,心中有些差异,南宫静说有人仗势欺负她,自己才帮忙出头,但是眼前之人明显不会武功。
年轻男子臂膀轻舒将纳兰荻提了起来,也皱了皱眉,纳兰荻虽然满脸血污,但眉目清秀一看也不像个歹人。
在年轻男子出手时,街角阴暗之处也停留着一辆马车,马车上除了车夫还有一人,正是李俊头号智囊柳逸之。
“够了”,街道上传来一声怒喝,路边庆王府大门敞开,李贺站在门前,看着街上众人。
年轻男子看到李贺出来,赶紧把纳兰荻放下跳下马,来到李贺面前说道“三哥”。
李贺看着年轻男子,双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光,突然抬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年轻男子脸上立刻出现一个红色手印。
“三哥,你!”年轻男子捂着脸看着李贺“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
李贺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之色,自己出手也重了,但是顾不得年轻男子,来到纳兰荻身前抱住纳兰荻,纳兰荻额头血迹沾了李贺一身。
看到纳兰荻只是皮外伤,李贺放心了一点,问道“大哥,你怎么样”。
“大哥”,柳遗之心中一跳,李贺还真放得下身份,柳逸之对李贺的看法又抬高了几分。
纳兰荻说道“我没事”,但声音虚弱,看来伤势也不轻。
看到血迹沾到李贺身上,纳兰荻慌忙站起身,头中一阵眩晕,李贺连忙扶助纳兰荻,李贺不避讳血污,而且年轻男子与李贺关系肯定非潜,想不到李贺竟然会为自己出手,纳兰荻心中一阵感动。
南宫静儿见李贺对年轻男子动手,早已知道事情不好,跳下马站在年轻男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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