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公子自称的专用名词,和始皇帝自称‘朕’一样,代表着威严,可在一般情况下,十八位公子都不会自称‘孤’,以示仁和。只有在极为隆重严肃的场合,才会自称‘孤’。
而此刻,将闾在胡亥面前自称‘孤’,就有点摆谱,贬低胡亥的意思了。
众护卫听出来了话外之意,自然均是一怒,护卫长更眼神冰冷,淡淡道:“十六公子,抱歉,我家公子正在修炼,没时间见客,若您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孤有大事要说,让胡亥出来见孤。”将闾一副天是老大,我的老二的样子。
“不知是什么大事?”护卫长并不示弱,脸色很平静,道:“还请您先透露一二,若真是大事,在下自然会通知我家少爷。若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算了,在下还不想无缘无故挨一顿骂。”
护卫长也不是吃素的,嘴皮子很溜,一副我不相信你将闾的姿态,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将闾的手下不服气了,有一个直接指着护卫长,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护卫长而已,还没资格让我家公子开口,让你家公子出来才有资格。”
“快去叫你家公子出来,不要浪费我们公子的时间。”
这人的意思很明显,将闾要说的消息,自然需要同级别的胡亥来听,其他人不够格。
从某种程度上,他的话,是正确的,一位公子来了,另一位公子也应该亲自来接待,以示尊重,若是让手下接待就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了。
不过,是将闾一行人嚣张在前,至今说话的语气还是如此张狂,护卫长也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很是坦然。
护卫长平淡道:“正巧,我家公子说了,在他修炼期间,一切事宜由我处理。所以,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说吧。”
“这件事,你没资格知道,让胡亥出来见孤。”将闾冷冷道。
“很抱歉,不行。”护卫长很是强硬。
经历了半个月前那震惊了咸阳,甚至震惊了天下的一幕,十八公子府的护卫们,均是士气大震,说话的口气硬了,腰杆了也直了,底气很足。
“你说什么?”将闾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仁慈了,只是轻伤了几个守门的蝼蚁,没有下狠手,没有弄残几个,可如此仁慈的自己,却屡屡被一个小小的护卫顶撞,这让他的‘好脾气’一下子没有了。
说话间,一股大威严,自将闾身上冲去,朝护卫长碾压而去。
身为公子,掌握着一府人的性命,一言不合就可夺走别人的生命,更何况,将闾还去军中历练了一段时间,虽然还年少,但将闾身上已经背了不少的人命,杀伐气很浓,再加上,因为地位的缘故,将闾这一发怒,大有君王一怒,血流成河的气势,很是惊人。
可护卫长抵住了,他平静道:“十六公子,如果您真有事,请告诉在下,然后,在下自然会转告我家公子,不会误您的事。如果,您没有事,是来捣乱的,那就请回吧,这里是十八公子府,可不是十六公子府,不能任您撒野。”
守门的几个兄弟,就因为没有立即放将闾进来,而被打伤了,至今还在惨叫着,护卫长的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若不是因为将闾是公子,早就开打了,那还会如此好言相劝。
“你这是在威胁孤了?!”闻言,将闾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不敢。”护卫长淡淡道。
“不敢?呵呵!”将闾淡淡一笑,他虽在笑着,可是那笑容中却充满了肃杀,满是冰冷。
“看来,孤今天真的是太仁慈了,仁慈的连一个小护卫也敢顶撞孤了。”将闾说着,笑容愈发冰冷,脸上路出一丝狰狞:“看来,孤今天应该弄残一两个,才能让你们知道触怒孤的代价是什么。”
“小的们,孤知道,刚才你们肯定不尽兴,现在,你们尽兴的打吧,打残一两个,没事,孤担着。”将闾对着身后的人下令道。
“是。”将闾身后,他的那些下人们闻言,均是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们握了握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公子,您放心,弄残一两个,那简直轻而易举。”一个下人说道,他舔了舔猩红的舌头,眼睛如毒蛇一般。
“哼!”
护卫长冷哼一声,脸色也是阴沉下来,这一刻,他并没有忍,而是举起手,对着旁边的护卫们示意道:“兄弟们,告诉我,我们十八公子府是好欺负的吗?”
护卫们没有回答,而是拔出了自己的刀剑,寒光烁烁,这就是他们的答案。
我们十八公子府,可不是软柿子,也不好欺负!
将闾见状,眼神中顿时有寒光掠过,手掌缓缓的握紧了插在腰间的长剑剑柄。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残几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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