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走着走着,突然一拍脑袋,暗道:“明白了,想明白了——秦红棉在那方面和女儿一样,太过敏感。又因为过来人的欲望太强,且常年得不到一丝一毫满足。再加上女人在更年期综合症发作,性格才那么地怪!脾气才那么地大!不难想象,她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和她女儿一样魅力十足的绝色佳人,所以才会吸引到段正淳这样的王爷。唉……她本来不是现在这样的人,也确实吃了很多的苦,我应该让一让她。可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想到段正淳这罪魁祸首,秦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段正淳可没请他处理这些麻烦事,一切麻烦似乎都是他自找。可若见了不理,又实在过不了心理那关。理不好,不理也不好。不知怎么,一想到秦红棉,总是不由自主想起不久前。
当时精神力见以的虽然不如眼睛见到的清晰,但却深入得多。秦红棉穿了条超厚的内裤,没有逃出他的精神力扫描,甚至连几成棉制也知道,不想知道也难。
“唉!谁知道你那么容易兴奋!一下就湿了!又那么警觉!不然见了就当没见过,什么事也没有。”秦朝既郁闷又忍不住老是去想。太刺激人了!后来明明知道绝不该再看,可精神力再一次隐约感觉那地方又有些动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而这一眼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已有怀疑和准备的秦红棉,也无法解释。连带着前面的误会也没法解释了。
“惨了,今晚惨了,晚上一见面就马上认罪,态度好一点,希望坦白从宽吧!”秦朝自言自语道。
“惨了,今晚真的惨了,就算我态度再好,就算我再努力解释,那精神力又该怎么解释,又如何解释得了?”秦朝感到情况十分地不妙,不管怎么样,今晚都是‘死’,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死’。任他平时智计百出,此时却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好干起了老本行,转身走向书房,嘴里轻声念道:“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以前的书房主要用来装点门面,沾些书香之气,只有十几本很常见的书:《三字经》、《百家姓》、《论语》、《庄子》、《孟子》和《老子》等。自从秦朝和龚婉有了主奴约定,龚婉的书房自然也成了秦朝的书房。文学占用秦朝的时间日渐增多,书房里的书也日渐增多。他平均每天读五万字以上,写五千字以上。
这时候的书大都很薄,一本只有几十页,上万字左右。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卷书。‘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中的万卷算成字数,就是万万字。万卷书在这个时代看来超多,在秦朝出生的那个时代却只一般般。每天读五万字在这个时代是超高速,被龚婉、小柳她们笑话为翻书。秦朝懒得跟她们解释,也解释不通,依旧保持这个速度。以前,身边的人一天读百万字,他也是这个速度,也常被身边的人笑话,说是龟速。说他看本都需要花上一年,别人一年都能写十几本。
有一次,他忍不住反击,嘲笑道:“新写手一年至少出上十万个,新作家一年至少出上千个,新大神一年至少出上十个,新超级大神一年至少会出一个以上,就算不计算那些老写手,一年会出现多少的新书?就算这些写手写得再慢,你能看得过来吗?”他认为:读书贵在理解和坚持,能取长补短,又不失自我;写书贵在创新和坚持,能超越现在,又不失过去,而不能一味地追求速度。书当然是越多越好,再多的书都不嫌多,再好的书都不嫌好,读书和写书却都不是越快越好。
书房越近,心越宁静。秦朝边走边调整身心。
进入书房后,秦朝先看了会儿《孙子兵法》,再看了会儿《三十六计》,接着写了些心中的想法,然后闭上眼睛,边静坐,边思考如何解决秦红棉的事情。他不想再和秦红棉像以前那么斗下去,像她以前和段正淳那样,玩持久战,结果斗一辈子都没有结果,既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麻烦不断,日夜烦恼,不知所谓。不解决秦红棉的事情,木婉清的事情也解决不了。两者既不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就像地下酒楼中的那些主卧室,既不是一体,又是一体。
首先,他把段正淳排除在秦红棉的理想男人之外,因为如此漫长的时间早就足够证明一切。
其次,考虑到段正淳的女人,他急着把自己给排除掉。木婉清,辛双清和小柳个个想他母女同娶。其中辛双清早就已经开始行动,在试图改变秦红棉,让她心甘情愿,主动追求,与女儿同侍一人。辛双清认为只要是男人都会很心动,可他只能心动,绝不能行动。这个先例绝不能开,有一就很容易有二。现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不就是因为当初答应了辛双清的约定,一吻之下,就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了吗!现在娶秦红棉可比当初那一吻严重得多,若是开了这个先河,后果真是不堪想象。就算再怎么心动,只要有一分理智,他都得坚决把自己排除在外。
接着,他把秦红棉自己给排除。他看出秦红棉在那方面需求太大,让她继续独守空闺太过残忍。
然后,他把年龄大于三十岁的男子给排除。既因为那些男子大都已经娶过至少一次妻,还因为他们的身体随年龄增长越来越虚弱,根本就满足不了秦红棉的巨大需求。
突然,秦朝发现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又大好特好!因为有一个年龄大于三十岁的男子,既未娶过妻,又远比辛双清强大,而且为人顶天立地,气吞山河,英雄盖世,只怕秦红棉配不上他,不担心那人配不上秦红棉。但是,想到书中那人的悲剧,秦朝就觉得对于那人而言,或许秦红棉才是他最佳的良配。
“嘿嘿!太妙了!”
“简直太妙了!”
“我要亲手把你俩撮合,。”
“你们的悲剧都将不再是悲剧!虽然再也无人能帮你们,包括我在内,但你们自己能帮助自己,只要你们能结为夫妻。”秦朝越想越激动,兴奋得浑身发抖,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乔峰不坚持一夫一妻,段阿朱也可以一起嫁给他。
如果乔峰坚持一夫一妻,那与秦红棉就是绝配。
如果段阿朱死也要嫁给乔峰,总比被乔峰亲手打死要好上许多。
如果她只爱乔峰一个人,却没有任何的要求,那她可以一生一世帮助乔峰,成为乔峰最好的女友,也比死要好得多。
如果她只是仰慕乔峰,关心乔峰,那事情再简单不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快快乐乐地生活。
秦朝一个人想了很久,尽量将一切都考虑周全。
当他觉得勉强可以时,太阳刚刚落山,门外阿朱、阿碧又在叫他吃饭。
“内功真是好东西!一点也不觉得饿。”秦朝摸了摸肚皮,走出书房。
“你们的卧室弄得怎么样了?”秦朝向阿朱、阿碧招了招手,率先走向了餐厅。两女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
阿朱回道:“我的容易弄,难就难在那‘修罗刀’的房间,一半的时间都花在了那里。”
阿碧回道:“我的不算难,只是小东西比较多,有些麻烦。还剩下一点点,晚上我自己就能弄好。”
姐妹俩交换了个眼神,齐声道:“新房配了很多有趣的新鲜玩意儿,公子明晚能来我们的新房玩吗?”
秦朝只嗯了一声,姐妹俩顿时笑容满面。秦朝暗叹:“孩子的脸,六月的天。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小女孩!幸好现在不是我哄她们,而是反过来。就这样都已经够麻烦的了。若是要了你们的身体真的能解除大部分麻烦的话,说不定我已经忍不住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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