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于,她从小就能看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说她能看到已经过世了的人的魂魄,还能看到一些庙里供奉的神明等等。
她经常一个人胡言乱语,除了这些,基本上与常人一般,但是,谁敢娶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呢?
王婶嫁过来后,丈夫的一些兄弟姐妹都尽量不与她来往,最后分家的分家,嫁人的嫁人,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座破旧的老房子。
平时靠着种些庄稼,也勉强够糊口过日子,郁郁寡欢了大半辈子。
同为邻居,周青松看王婶挺可怜的,平时有些苦点累点的家务也经常会帮她拾掇。
也许,正因为周青松对她没有偏见,王婶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周婷婷,她知道,在村人的眼中,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怪人呢!
入冬了,天气异常的寒冷,足有零下十几度,周青松迈着宽大的步伐,快速的在坚硬的地面上行走着。
山东的季节性冻土层是出了名的,只要一入冬,地面硬的跟石头一样,就像是地上抹了一层水泥面一般。
与周青松同行的,还有五个村庄里的汉子,他们一同在县城里的一家工厂搬运杂货,来回要走上二十多公里。
当然,并不是天天都要步行几十里,平时都有几个老伯赶着进城卖菜的牛车,可以顺路搭一下。
这一天,是因为工厂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他们耽搁的较晚,卖菜的老伯们都已收拾好东西回家了,他们只靠能步行。
那年代,虽然有火车轮船,还有飞机,但对于农村的人来说,连一辆自行车都是件奢侈品,周青松几人沉默着,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
“哎,你们说,今天发生的事怪不怪,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个男子开口,打破了这种宁静。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巧合吧!”另有一个汉子开口答道。
“巧合?老高,这话你自己能相信么?”第一次开口的男子说道。
“行了,就你狗蛋子事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老高说。
“怕什么?咱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在一块,有什么不敢说的。”狗蛋子说道。
“去,得了吧!就你还五大三粗?我家养的黑镖都比你壮。”又一个汉子开口说道,打趣着狗蛋子。
“喂喂喂,我说朱大哥,不要老是拿你家的那条狗来跟我比成吗?太不地道了吧?”狗蛋子翻了翻白眼。
但他却没法反驳,在这几人中,他的身材最为瘦小,不过一米六的身高,相比之下,犹如半大的小伙子一样,虽然他的娃娃都能满地跑了。
“你这不是取了个好名字嘛!狗蛋狗蛋,你们说,狗啥时候会下蛋了?”朱大哥调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几个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了。
唯有周青松似乎心不在焉,并没有插话,只知道低头赶路。
“阿松,怎么了?有心事?不会是白天吓到了吧?”狗蛋子问道。
“嗯?不是…”周青松见狗蛋子招呼自己,便回头应了一声。
“哦!不过话说回来,确实够渗人的,好好的一条性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狗蛋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吧!老张发生意外,谁也不愿意看到,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朱大哥也忍不住一叹。
这时,几人又陷入了沉默当中,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几个男子都心情沉重了起来。
本来他们村子有七个男人在一起工作,天天一起上班下班,相处的也算不错,可就在今天,就这样死掉了一位。
死掉的那个男子名叫张阿贵,才三十五岁,家里有媳妇跟一个十岁大的儿子。
今天,几人跟平常一样在工厂上班,做的都是搬运货物的苦力。
五十年代,国家注重钢铁业的生产,几人也是在钢铁厂工作,负责把生产包装好的钢筋铁板搬到货车柜里。
工作虽苦虽累,但为了养家糊口,再累也得干不是。
可是这样的工作,也有一定的危险程度,这不,张阿贵就发生了意外。
话说,在钢铁厂做搬运工,那可是相当受累的活,那成捆的钢筋,一箱箱的铁板,少说也有五六百斤,而且还是小捆小箱的,需要两三个大男人一起抬上货车。
当然,也不会弄成大捆的,那样的话,对于工厂来说,请吊车的价格就有些高了,不如人力来的便宜。
就在下午五点半快收工的时候,周青松与张阿贵将最后一捆钢筋抬上货车柜之后,发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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